这跟以前一样, 每当他大着胆子来找父皇的时候,父皇都会这么笑一下,而且以前还没有现在笑得温柔呢。
胡亥的胆子又膨胀了些许, 与哥哥赢高对峙:“十二哥,那你听到的是什么?”
就看看你怎么说。
反正自己都说了赵高和大哥的坏话, 如果十二哥又说他和赵高怎么怎么样,父皇肯定不会相信的。
扶苏怜悯地看着胡亥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现在才发现这个最小的弟弟竟然有这么多的心眼子。
心眼子多到成藕的胡亥看着赢高, 一副你敢不敢说的样子。
赢高气笑了,小胡亥啊小胡亥, 谁给你的底气觉得咱们一群小虾米都能听见那神秘声音,而父皇却听不到呢。
“父皇,儿臣听到的是,他日父皇驾---”嘴快一时差点秃噜出来有父皇死翘翘这类含义的话,赢高后背出了一层汗。
胡亥忍不住露出来得意的笑容,这不笨蛋吗?
哥哥们都是笨蛋呀。
胡亥现在更相信那个神秘声音说的内容了, 不过他表面上是不会相信的,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
他可不想还没怎么样呢就被父皇活埋。
胡亥相信他父皇一定能够忍心那么对他的。
胡亥趁机截了赢高的话:“父皇,十二哥一定是编不下去了。”
嬴政平淡的目光落在赢高身上,赢高浑身一抖,差点直接跪下来说父皇杀了儿臣吧。
说他父皇死了还死得那么憋屈一点都不像是秦始皇?
赢高没有那个胆子。
他都不知道胡亥是怎么敢说的?父皇不是一直求长生吗?听到秦二世这类的话就不会生气?
赢高跪在地上已经瑟瑟发抖了, 偏偏胡亥还在那里添油加醋的喊冤。
扶苏说道:“父皇, 儿臣刚才遇到赵府令,赵府令好像有事求见。”
被长公子一句话踢出来的赵高:---
他的脸都埋在袖子里在那里跪着静静听几位公子相护撕吧, 被点名不得不抬起头,双眸含着真切的感情看向陛下,呜呜咽咽道:“陛下,奴婢冤枉啊。”
胡亥不知道大哥把赵高戳出来是什么意思。
“你冤枉?”胡亥跳起来踹了赵高一脚,想到神秘声音说的他自己的结局,踢一脚不解气,又捻了捻赵高撑着地面的手指,“不是你跟扶苏勾结,把咱们秦赢多少年的事业都给败了吗?”
还指鹿为马糊弄我,让那个神秘声音说我有毛病,你才有毛病。
还让你女婿杀我,你要当皇帝,这次我让你当个屁。
胡亥选择性听从神秘声音说出来的内容,赵高害他的那些,一听一个准,其他的八成都是故意无赖。
一股钻心的疼钻入心底,赵高笑了笑,抬头却是隐忍不堪受辱的神情:“陛下,您知道的,奴婢这么多年一直战战兢兢,不敢有分毫的非分之想啊。十八公子,东巡之前奴也没少的照顾您,您为何要下如此狠手?”
胡亥:---
扶苏作证:“父皇,十八弟的确有些过分,赵府令一直对他是照顾有加的,如今这---,是儿臣起好带头作用。”
嬴政眼眸里有了笑意,看着自己一直都是恨铁不成钢成分更多的大儿子,非常好奇他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扶苏垂眸,并不敢与父皇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