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契弟 阿凝凝 2643 字 2024-10-19

“他始终也没骗人,骗人的是我!”

玉茗终于忍不住哭了,“茶饼是我诓他的,窗纸也是我和小梅弄的,白秋什么都不知道,他根本没答应进咱家的门给你当妾!”

“那他?”

“你要问为什么他不反抗,是因为我给他下了药!我想着,你那么难地回来,想让你舒心点……”

“为什么不早说!”

原隋疯了,马上抓起衣服,“我去找他!”

玉茗持着手帕,望着忽然掠去的影,泪如雨下。

第40章 你不想要孩子了?

原隋出门骑马直接去了三七胡同,可白秋根本没回三七胡同,在原家说清楚一切,他便离开了原隋拨给他的住宅。

长夜萧寂,白秋只披一件单衣,肩上的伤,前胸的伤,让他走的极慢,可再慢,他也都不停地走。

他去了上官府,在这种凄凉关头,他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守夜的依旧是老铁匠,白秋敲门,铁匠开门,看到只佝偻的还以为是要饭,打了灯见是白秋赫然吃了一惊,“秋哥儿,你咋啦?”

老铁匠迅速给白秋让身。

小老板前一天失踪,他和夏满分批去找,十八里铺,三七胡同,各个大街小巷都找遍了,愣是没寻着一点影,他们都以为白秋被坏人给抓去了,最差的,说不定已经杀了,可白秋却出现在他面前,以一副这么凄惨的样子眼睛红了,脸颊也红了,前大襟罩了件里衫,被血浸的,叫人不忍心再看。

原隋随身带的鞭子是羊皮鞭,制鞭的师傅,用扎刺的小羊皮织好,又在铁砂里磨,又在刀锋上滚,这种鞭打在人身上,比寻常的柳条鞭、荆条鞭还要疼,加上白秋的皮肤过于细嫩,原隋那一鞭毫不留手,打在最脆弱的胸膛,怎能不皮开肉绽!白秋是强忍着一路行过来的。

“老师傅,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

夏满给白秋上药。

白秋的伤看着吓人,其实就一道,比起鞭痕,夏满更关心下面的地方。

他不懂白秋的脸为何这样红,唇也红的奇怪,平常人挨了揍嘴巴都发乌发紫,白秋倒好,嘴巴又红又肿,像被什么给叮过,什么样的虫会只叮人的唇瓣?别的地方怎么就没有?夏满真想扒了白秋的裤子看看,或者,如果能让他摸下,他能立马判断出秋哥儿今晚有没有失身,只要在股缝中摸出一点点湿,不用怀疑,就是!

夏满的手停在白秋的裤带上反复纠结,最终没有探下去。

说实话这也没什么好介意。

白秋早就说了自己的四段情史。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不是个干净的哥儿,夏满也不图他多干净,相中他,想和他好,说直白点就是为了上床,白秋只要没病,夏满就没什么好计较,可这心堵堵的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圆圆的屁股,想到不久前它正被别人抓在手心里揉捏,夏满就气得半死。

为什么要乱跑?为什么又挨了人的欺负?为什么他们都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是不是你也有原因?你长了副挨欺负的样,自己心里还没数,其他人跑出去是不懂事,你跑出去就是勾引!对,就是勾引!你勾引了多少人!三十岁,四个男人,他们都不要你,你就那么无辜?

夏满恨恨地把药敷完,也没说话,推开门就走,白秋傻乎乎地在炕头上等,以为夏满是去老铁匠那借被子,一会就回来,他等啊等啊,等的鸡都啼叫,天也蒙蒙透出点亮光,夏满还没回来,他就猜到,夏满是嫌弃他了。

他发现了,发现我做了婊子!

白秋揪着枕头,一脸哀伤。

心里有个声音对他说:你还要脸吗?要脸就快点自己走吧,别让人赶!你没察觉吗?你的水流了一裤子,你的骚味熏的整个房间都是!你要让人家老人家和小年轻一齐长针眼?你个卖屁股的!不,不是,你不是卖屁股,你不要钱!

“我走!我走!你不要说了。”

白秋吸着鼻子,眼泪糊住了视线,天才刚亮,他就顶着一身伤收拾东西。

夏满打了洗脸水进来,看见正在挣扎下床的白秋,问:“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