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个阉人,金姑娘何必这样嘲笑,只不过是给宫里的玉妃娘娘传封信罢了。”为了保险起见,叶时雨同时给宫里也写了一封信,交与了汪庆。
“叶公公也不必妄自菲薄,您的福气可是燕徊求也求不来的。”金燕徊语气虽哀怨,可眼神中却带着丝戏谑,
“上次承蒙公公提点,可燕徊听闻殿下即将生辰,便只好再来求您给指个明路。”
她倒是不死心。
“在下不过一个奴才,怎能左右的了殿下的心思。”
“旁人或许不能,但叶公公您就另说了。”金燕徊叹了口气,敛起了眼中的风情,“如今我远离故土,但求一个归宿而已,眼下也只有您能帮帮我了。”
叶时雨低头似在思索,而后抬起头一副诚恳模样,
“姑娘确实可怜,那我便再试试吧。”
金燕徊闻言笑得艳冶,突然欺身而进,在叶时雨惊诧的目光中自他耳边摘下一片树叶,
“那燕徊就先谢过了。”
言罢转身而去,独留的叶时雨愣在原地,懊恼地用手背擦了擦耳朵,这个女人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
金燕徊定是觉着瞧见他与汪庆通信,这才现身想要以此为要挟,她就算真想与高靖南告密,那也得能见得到才行,叶时雨不置可否,并未当回事。
叶时雨一回到寝房,高靖南就瞧见了他泛红的耳尖,
“过来。”
见高靖南唤自己,叶时雨不疑有他走了过去,可没想到刚刚靠近便被一个手指扫过耳尖,吓得他一缩,退了两三步。
“怎么这一只耳朵这样红?”
叶时雨一愣,想起刚才的一幕,白皙的脸颊浮起了一阵红晕,这不寻常的模样让高靖南心中一阵不痛快,再加上他身上又泛起了时有时无的香味,心中已猜了个七七八八,
“是不是金燕徊又来找你。”
叶时雨惊讶地看着高靖南,不知道他怎么就能猜着了,便点点头,
“金姑娘一直想亲近殿下却苦无机会,这才又找到了奴才。”
“所以你觉得我应不应该亲近她。”
“这毕竟是西决国的臣服之意,殿下接受了也无妨。”叶时雨偷偷看了眼高靖南,见他并无气恼模样便继续说着,
“再者奴才觉着金姑娘生的也十分好看,与殿下格外相配。”
“相配?”高靖南竟大笑起来,随着笑声渐歇,语气却渐冷,
“好啊,本王就遂了你的愿,去亲近她如何?”
叶时雨一副被吓着的模样,嗫喏着嗯嗯两声不敢再言语,却低垂着眉眼,若有所思。
第31章
驿站中,一名邮差面色苍白,被蒙上双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一个青年在他身上摸索一阵,摸出了一封无任何地址署名的信,交给了旁边站着的高大男子。
男子将信展开,里面却只有一个“穷”字,他蹙起眉看了片刻又交与青年,青年将信重新封好塞回了邮差怀中,
“收信者是何人。”青年问道。
“小的真的不知道啊。”邮差已吓得抖成了筛子,“小的只是将信与其他信件一起带出去,信会有人悄悄取走,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这信寄往何处?”
“不……不知道。”李三嗫喏着说完,生怕他们不信又急道,“他们是不会告诉小的信寄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