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拿着白菜研究了半天,一路车马劳顿,最后他捧着白菜,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吃过早饭,直奔研究所。
朱烈山的人缘真的一般,所里的人跟看空气一样看他,反倒对丁宇多看了几眼。
基本材料朱烈山都有,他把材料打出来,丁宇又在那里出了一份买卖合同。
到主管副所长那里请长假的时候,朱烈山遇到了麻烦。
人家嗯嗯啊啊地说了半天,顾左右而言他。
丁宇一看,明白了,转身出去买了两条玉溪香烟。
回来时,他把玉溪香烟递给朱烈山,让他再去试试。
“这咋说啊?”,朱烈山一辈子也没送过礼。
“你什么也不用说,就把烟放他桌上,再说你还想请假的事。”,丁宇不屑于这种方式,但是这种时候花钱是最简单的方法。
不出五分钟,朱烈山又出来了,叹了一口气,“走吧,给了三个月假!”
“等过两个月,你就得回来辞职。”,丁宇笑着说到。
这时候正是干部“下海”的风潮期,能在外面赚到真金白银,同事们羡慕着呢,都认为这就是本事!
到了二舅家,一家三口都在那等着呢。
丁宇把合同递给于强,于强看了看,确认了钱数!双方签了字,画了押。
直到丁宇把二十万块钱转到于强的账户,二舅一家的心终于放下了,只要帮着丁宇把白菜收了,装上车,剩下的十万块钱也会打过来。
不到半年,于强就从伙夫变成了大款,走了狗屎运的他知道,他表弟丁宇不是个凡人,连忙巴结到:“谢谢了丁宇,以后有啥事你就吩咐,大哥我一定帮忙。”
丁宇点点头,心想:算了吧,对于这种成事不足,见钱眼开的人,他作为亲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对了,丁宇,你这白菜买了干啥用啊?”,于强承包了两年的土地,还得接着种啊,要不这点钱也才刚刚回本。
“是啊,丁宇我也好奇呢!我就吃了不懂市场的亏了,以后咱可以先跑销路,后生产!”,朱烈山也在一旁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