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摆摆手,他二舅悻悻地收了回来,想起他这外甥还是个孩子,哪能让他吸烟呢!
1500吨,半个月卖出去,谁买啊!看这架势二舅家这波是血亏不赚了!
现在丁宇倒是没什么急事了,可他也联系不到买家。
“二舅,没办法啊,帮着消化个100吨还没问题,但是白菜现在远在东辽都不够运费的!”。
“啊?呜呜。。。”,二舅妈嗷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可怎么办呐,刚赚点钱就没了,可让我怎么活唉!那个杀千刀的专家啊,找他赔钱啊!”,她坐地上用双手拍着大腿,哭得惨极了!
丁宇感叹:这就是人生,之前她全家兜里一分钱没有,也没见到谁哭谁闹。
如今,提前进入小康生活,却因为一次投资的失败弄得哭天喊地的!
钱是万能毒药,一旦毒发,贪恋它的人就永远被它牵制,被它左右了人生观、奴役了大脑甚至是生命!
“行了,二舅妈,别哭了!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去东辽看看,让我强哥看住那小子,别让他跑了!”,丁宇只好帮着老两口去讨债了,谁让是亲戚呢!
他妈这边的亲戚要是知道一个身家两千万的大款不管不问遭难的亲属,丁宇他妈首先得遭数落。
丁宇能帮着想办法,是因为这一点,老妈已经入土为安了,不能再让活着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丁宇跟齐伊娜说了一声,开着车载着二舅、二舅妈就直奔北花高速而去。
一路开了七八个小时,才到东辽省,到了县里,天都黑了!
丁宇七八岁的时候去过二舅家一次,这次来了感觉这工厂的红砖楼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
于强正在家里等着,看丁宇来了,挪着步子迎到门口,“你可来了丁宇!”胖胖的身体把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孩子,堵着门干啥,赶快让小宇进屋。”,二舅妈埋怨道。
她也是生儿子的气,当初家里那些现金都被于强拿走去种白菜了!
她让于强问问丁宇的意见,他就是不问!
丁宇把放在桌上的几棵白菜拿了过来,白菜叶的颜色偏黄,白菜帮子顺滑,呈瓷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