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确实要好好拜见一下程夫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程夫人聊到了柳二娘,又从柳二娘聊到了小时候,聊他们如何一同调皮捣蛋,聊他们如何抓到了柳二娘嫁入付家之前做歌女的营生,这事算柳二娘的一个心病,也正是因为这事,她才一直想要把付景轩轰走,免得被家人里知道她这不体面的曾经。
“不过,我已经答应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了。”
“你从前就没想说罢,不然也不会代她隐瞒至今。”
“嗯,我始终不觉得歌女有什么问题,不过是她自己始终耿耿于怀。”付景轩抬手摸了摸挂在腰上的玉佩,转了转黑亮的眼珠,问道:“你还记得咱们是如何发现柳二娘做过歌女的吗?”
方泽生自然记得,那年付尚毅带着家眷受邀来楚做客,柳二娘出门闲逛,碰到一个曾经一起营生的姐妹,闲聊的时候,刚好被他们两人听到了。
付景轩笑道:“那你还记得,咱们绕开柳二娘之后,又去做了什么?”
“去正阳大街,碰到了一个卖玉石的老伯,从他手中买了一块玉佩……”方泽生还未说完,突然发现付景轩似乎一直把话题往这上面引。
“那你的玉佩呢?”
方泽生又是一怔,不自然地抚了抚鼻子,“放在家里了。”
付景轩还是不信,笑吟吟地伸出一只手,摸进了他衣服里。
两人虽然小别一年之久,见面这几日却没有做太多欢好之事。先是方泽生不远万里坐了几个月马车没能好好休息,再是他的腿疾并没有完全恢复,即便能走上几步,也走得并不稳健,付景轩心疼他,不愿让他折腾,实在情动便互相帮了帮,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即便如此,两人也是夜夜相拥而眠,若不是今日提到了那块玉佩,付景轩都快忽略了这几日发现的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这问题出在方泽生的中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