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站在楼梯转角，方格不断和她说着什么，具体说了什么没听清楚，但方茴好像挺不高兴的，好几次用力甩着方格的手。

方茴看见她的表情有点意外。

“小爱，你没在上班。你怎么来医院了？”

“我痛经，所以何景岩带我来医院。你是不是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你是不是要打掉这个孩子。”

“小爱，我想过了，孩子我不会要的。我还年轻，我的工作正在上升期，我不能因为这一个孩子耽误了我的工作。”

“可是，你，这样子，孩子。”

“孩子不能打掉，得生下来。”方格语气不好：“我的孩子，你想把他弄死，还得问我同不同意。”

好似这是第一次看到方格发火，昨天在咖啡店里都没有看到他这个样子。

或许是昨天晚上他们之间又闹出了什么事情来，所以方茴在一大早的时候就做出了这样子的决定。

方茴红着眼睛冲方格吼：“孩子在我身上，我爱怎么样怎么样？给你生孩子？咱俩什么关系我给你生孩子？你说啊，方格，你说话啊。”

“这个孩子你一定不能打。”

“方格，我如果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相信吗？你还能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吗？我方茴这样子的女人，又怎么会只钟情于你一个男人。”

“那你说，这个孩子是谁的。不要告诉我这个孩子是秦澈那个王八蛋的，方茴，你要是告诉我，这个孩子是秦澈的，我他妈的会觉得你这个女人很溅，”

这话很重。特别的重。

“对，这个孩子就是秦澈的，你满意了吗？你现在可以走了。”

说完之后，方格默默点了根烟闷头吸着，忘记了这孩子在医院的场合里，不能抽烟，何景岩走过来伸手将那个香烟拿掉掐灭。

“忘记这是什么地方了，想明天上新闻头条，再被你们家老爷子揍一顿是不是。”

方格抬头看了一眼何景岩，却是没有说话。

四个人就这样子相互沉默着。

一次次的，方茴把方格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完完全全地践踏了，他骂了句，你妈逼，然后扭头就走了。

直到方格的背影完全淡去，方茴才整个人都深蹲下来，嚎啕大哭。她拉着我的衣袖，不停地问：“怎么办？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