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侍郎,那些牧民们在称颂天子的仁德呢!”田宴常年呆在边地,跟诸羌打了十多年的仗,对月氏胡说的羌话也是非常熟悉。
钟繇笑了笑,天子为了能成功让月氏胡归顺,可是让他在此全权负责一切,看向念完诏书的鲁托尔,他开口道,“从现在起,贵族四十六支部落都是大汉的子民,我该改称您为鲁大人了。”
“使节大人客气了。”鲁托尔回礼道,脸上布满了得意的笑容,如今凉州各地的部族,还有谁能比他们更风光,想到这里他笑得更开心了。
“现在还请鲁大人召集各部大人,我们来商量一下上报天子的贵族数目。”钟繇看着并不知道已经陷入天子计算的鲁托尔,依然保持着使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说道。
“使节大人说得是,我这就召集大家。”鲁托尔一边说道,一边让人先送钟繇前去他的大帐,一边亲自去召集其他各部的首领。
“这个鲁大人倒是个有心机的人。”前往大帐的路上,钟繇朝田宴笑道,鲁托尔明着是去召集各部首领,其实却是先去和他们打招呼,到时要抢那最尊贵的爵位。
“鲁托尔的部落虽强,不过月氏胡里,能和他相抗的部落也有四五家,等会想必热闹得很。”田宴笑着回答,他当然知道这些胡人其实对帝国的正式承认可是向往得很。
正如田宴所预料那样,在鲁托尔的大帐里,四十六个部落的首领为了天子赐下的月宁侯爵位争吵了起来,不但是那些能和鲁托尔相抗的部落,不少中小部落的
首领也是跳了出来,个个拍着胸脯叫嚷自己对天子有多么忠诚。
看着那些和自己争夺月宁侯爵位的人,鲁托尔气得眼里都快冒火了,这群贪婪的蠢货,当初如果不是他力主各部合兵讨伐叛乱的羌人,天子哪里会赐下这等恩赏。
“各位,听我一言。”看到各部吵得实在是不成样子,钟繇站了起来,他一开口,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谁都知道月宁侯的爵位最后归属怕还是要这位使节大人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