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几分钟以前她还在懊恼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和玄皇叔海誓山盟了,这会儿却是有些庆幸自己的固执症没有发作,最后仍是选择说出了那番话来。
这个男人,的确是值得她一而再再而三冒险。
未来不可预期,但正是因为有他在路的尽头,她才能走的那般坚定,那般坦然。
云纤夜悄悄的握住了他的手,坚定的攥紧。
宗政玄把手心里的瓷瓶攥紧了些,“这件事本王去处置,皇后不会再将主意打到你身上去,这毒药长久的放在你身上并不恰当,交于本王吧。”
“这瓶毒药你要拿走吗?”云纤夜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那只跟了自己有一段日子的瓷瓶,因为经常会抚摸着瓶身,玉石雕琢而成的小瓶子被把玩的很润很亮。
“你留着它做什么?”一枚不赞同的眼神,递了过来。
“有些用处。”云纤夜的嘴角扯出了一抹飘忽的笑意来。
宗政玄没能顺利解读出她的意思,眉毛拧的紧紧的。
云纤夜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若是不说,他是绝不会放弃这个话题,便小声而纠结的叹道,“我放这个身边是为了提醒自己,要时时的注意,万分小心,不然的话,说不上哪天,这瓶药就真的用的上了。”
到了万劫不复之地,与其受着侮辱和零碎的折磨,还不如一口吞掉这瓶药呢。想法虽然极端些,于她来说,也是最后不得已时的一种慈悲。
原以为这些计划,今生今世都不会有任何人会知道,玄皇叔就更不可能亲耳听她来诉说这些。
谁想到,这么离谱又奇怪的画面会真的出现了呢。
“用不上。”宗政玄把小瓶子攥的更紧了。
本也没打算要还给她,现在就更加不可能。
“那时候没有你在呀,会不会用上,我心里真的没有把握。”为了哄他,让气氛变的更加和睦一些,云纤夜也是拼了,卖萌的眨着眼,放软的音调疑似有撒娇的意味,甚至还主动的凑近了些,小手搭在他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