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爵瞪着谦谦:“那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
“刚才不是说好了,你把那个煎鸡蛋做好了,算是我给妈妈做的吗?”
什么时候?可能当时薄承爵的心思没有在谦谦的身上吧,所以没有听到谦谦说这话。
“行了行了,不管是谁做的,心意我的都收下了。”
“辛苦你们两个一大早上就起床为我忙活不停。”
“妈妈,我要亲亲。”
谦谦在讨赏。
白沫沫蹲下身子,就往谦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而某个不爽的大爷,看着白沫沫在亲另外一个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他却小气到,会吃儿子的醋。
“我呢?我没有吗?”
薄承爵醋意很浓,更像个孩子,像个比谦谦还要幼稚的孩子一样,正在不开心的瞪着白沫沫。
白沫沫一个头两个大。
她是不是要照顾这一大一小的?
看薄承爵这幼稚的表情,她是哭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