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刚走,宁俭便睁开了眼睛,“何必去为难一个老先生,”宁庆不言语,只是将手里的茶递给宁俭,“南边儿传来了消息,说是已经把人救下了。因为伤势过重,就在暂时安排在南边,暂时不回来了。”
宁俭喝茶的手一顿,旋即放下了茶杯,“都让人仔细伺候着,伤势一好就立刻派人给送回来。不要急着亮明身份,只说是相爷大人派去的就好。”宁庆都一一躬身应了。
——
宁善跟着宁谦在暖阁坐下,“今日可是有差使?”见宁善手里还握着账本,,“我的话不多,说完你便去忙。”
宁谦没让宁祥上茶,只吩咐他掩了房门,一副有秘密话儿要说的架势。
宁善见宁谦这副样子,心里便也猜到了些许。将自己脸上的那些小心思妥帖藏好,一言不发。
“你或许也是知道,我邀请傅大人来府上小住的用意。”宁谦见宁善只是低头不言,不由生了几分劝说的意味,“我也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你马上也该到了选妻的年纪。如何对你自己有利,想必你自己也有计较。身为兄长,为你能做的也是不多。”
你神通广大,这种对你有利的事,还能少得了你?宁善暗自腹诽。
宁善自是明白宁谦的意思,无非就是让他接近傅京。甭管真心还是假意,先把傅京笼络住了再说。早就看出宁谦想拉拢傅京,不然就凭宁谦平日里那么高傲的性子,哪里肯平易近人的邀请旁人进府。
腹诽归腹诽,但表面上还得继续恭敬着。
“是,四哥的意思弟弟心领了。傅大人的确是一表人才,国之栋梁。只是弟弟不过一介愚民,哪里能高攀的起傅大人这样的高枝儿。”宁谦呵呵一笑,“何必妄自菲薄,傅大人欣赏你,自是你有过人之处不是。”
宁善越是表现的诚惶诚恐,宁谦就越是确定宁善是个好拿捏的主子,对他日后的动作来说就越是有利。宁谦心情愈佳,宁善心里愈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