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尘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九千岁这个样子——糟粕、脏污，血肉模糊，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或者即便有，此刻也看不出来，飞扬的烟土早已弄得他全身狼狈。

珠玉蒙尘般。

在他的印象里，哪怕是当初最最艰难的时候，哪怕从最底层慢慢爬上来的时候，哪怕受过再多的苦，“权倾九”这个名字也从来都是骄傲与风华的代名词。

哪像现在……

可是即便如此，男人依旧吃力的往里面走着，像是一座行走的雕塑，笔直而坚韧，即便脚步已有些不稳。

“爷……”

浮尘立刻跑过去，想要扶着男人的手。

可是碰触的那瞬间，男人竟是直直的倒了下去。

“爷——！”

他大惊。

权倾九倒下的那一刻，好像在角落里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