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们要面对的就是是人类祭司,还是被祭祀的邪神。
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
校园网的右角跳出一个新提示框,表示有新闻,下面跟着一句话:今日某班级的晚课上,一个男生拿刀连捅数个同学……
后面真的是省略号,任逸飞心想它成功了,他确实被吸引着,想要看完整个剧情。
是不是又一个被影响的倒霉鬼?这个人被影响的具体表现是什么?
任逸飞正要点击观看,突然,他看到鼠标的光标自己在动。
“!”原本还趴在桌面上的任逸飞瞬间直起脊背。他丢开手,下意识带着椅子后退一步。他眼睛瞪着屏幕,看着那上面跳出一个文本格式的页面。
他很像把这件事看作是黑客的一次恶作剧,但是他不能。
屏幕里光标在缓慢而确定地移动,像是有什么东西穿过他有实体的躯壳,握在鼠标上。
他无法避免地产生了一种荒诞的猜测:超越如今这个维度,可能他和另一种存在就坐在同一张椅子上。
在他一眨不眨盯着的时候,键盘啪嗒一声,一个格子在他眼前按下。键盘上什么都没有,连个模糊的手或者爪子的东西都没有。
然而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光标移动,键盘被人演奏成钢琴……两口寒气从他的鼻腔钻入,把他冻成冰坨子。
一层层恐惧叠加,精神绷紧,到了承受的极限时,任逸飞做了一件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他颤抖着,将手伸出去,按在键盘上敲字。
你是谁?
第239章 深蓝(6)
他提着心,吊着胆,看着电脑屏幕,企图通过即将出现的字符窥得一二信息。
然而他静待片刻,竟是连键盘上的动静也停了。只有光标还在移动,任逸飞的眼睛追逐着光标的移动轨迹,睁大的眼睛里投入一个又一个古怪符号。
任逸飞怔怔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出去,指尖点在屏幕移动的光标上。有某个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从另一个维度来的手指,与他的手指重合在一起。
“它想要表达什么?它是谁?”
当光标停止运动,他立刻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本子,又从架子上拿了笔,他低头将刚刚记在心里的符号一一描绘在纸上。
然而也不知道是记忆出了错误,还是自己学艺不精画得不准确,画下来的符号一个个歪歪扭扭看不出样子。
他将这本子颠来倒去地看,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任逸飞有些泄气地将本子放在桌子上,再次看向电脑,然而电脑的键盘和鼠标再无动静。
此时已经快九点,不知不觉居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他就将电脑关了,自己去浴室洗漱过,换了睡衣关上灯就爬到床上。
对面的室友似乎睡得很熟了,静下心的时候可以听到帐篷里头的呼吸声,很有规律。任逸飞一时也搞不清这个室友的属性,只能勉强自己先不去想他。
这会儿他的脑子里全是画在纸上怪异的符号。
他将充电器和手机连上了,拿出手机继续看之前的聊天记录。他找到了之前也说了出现异样的几个社团成员的号码,试着发去交友申请。
目前还没有人立刻回复。任逸飞就继续翻看那些照片小图,并且用截屏一一将这些小图拍下。
“叮——”一个人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你好,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就是之前在社团里说自己做噩梦的那个人。”任逸飞给对方发信息。
“我知道,而且我也……”那边似乎有些犹豫。
看来这个人已经对群里社长的说法有了疑心,任逸飞摸摸下巴:“你知道这个祭祀是谁提议和负责的吗?尤其是编舞和祭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