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或许除了过世的父母亲,只有凤邪是完全的不计回报的待她好。
凤邪抱起她,在夕阳的余晖中走回锦宁宫。“都说一孕傻三年,墨儿也被传染了么?”
“我才不傻!”阿墨一个爆栗敲在凤邪的脑门上。
“是……墨儿很聪明!”凤邪低笑悦耳,轻刮了一下阿墨的鼻尖。
阿墨皱了皱鼻子,她发觉最近凤邪好喜欢做这个动作。
“以后不要刮我鼻子,会刮平的。”阿墨捂住鼻子,不让凤邪碰。
凤邪低低的笑,胸腔都在轻微震动。
这样的日子真像做梦。
刘医正每隔一日就会来给阿墨诊脉,但值得欣慰的是,胎儿很健康。
“刘老头子,我为什么除了爱睡觉,都没有什么感觉呢?不是说有孕之后就会有很多状况吗?”阿墨正在吃一天的第五顿饭后小点心,还不忘抬头表达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