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边含着疏离有礼的微笑,伸手在房门外叩了两下。“公主。”
“进来。”屋内传来西陵墨带着淡淡懒散的嗓音。
离洛推了一下房门,绣鞋还没伸进去,余光就瞧见多了一只绣着精致云边的银线雪白鹿皮长靴先她一步踏过门槛。
蓝色锦衣嗖的一声就要掠过她,她一愣,下意识的退后一步避让。
却见那蓝色颀长身影也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她先进去。
离洛吃惊的抬头,就看到驸马两眼发光的看着她,她一阵发懵,不明何意,就这么端着托盘停在原地。
在宫中,她想来谨守身为奴婢的本分,哪里敢走在主子前面?
她垂首,就这么在门口等着主子先进去。
岂料,那双长靴的主人一直站着没动,她正奇怪,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气恼的怒喝。
“你干什么站在这里!娘子饿了怎么办!你真是傻子!”
离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