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玉嫔当然没有让她们行完,叫了起。

待为首的人向她行礼,她舒口气,让对方不用多礼,为首的人是一个太监,他可是奉了师傅的命来的。

他师傅是总管大太监,事情太多,他便效劳了。

而玉嫔已经认出为首的这个太监是谁。

其余的人也心中有数。

皇上真的派了人来传口谕给她,不知道是单独给她一人还是?想到柔姐姐,她眸光闪了闪。

对于玉嫔的客气,为首的太监还有其余的人,并不在意,脸色变也没有变,其余人退开,为首的太监直接对着玉嫔,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宫人:“玉嫔娘娘,皇上有口谕。”

玉嫔见状,行了一礼,凝神倾听。

心中渐渐不悦。

这些狗东西太过无礼了,她都以礼相待了,以后要是有机会——

“玉嫔私下搬弄是非,不知尊卑,试图在惠妃面前搬弄是非,导致惠妃病重,从今天开始为惠妃祈佛!无旨不准出宫。”

为首的太监接着道,把皇上的口谕说了出来。

跟着他来的人看向玉嫔,尤其是如蕊,她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专门遣人传来口谕是禁主子的足,还让娘娘为惠妃娘娘祈佛。

无旨不能出宫,这是完全的禁足,娘娘什么时候在惠娘娘面前……还有惠妃娘娘什么时候病重?

她们都不知道。

“不,妾冤枉,妾什么也没做!”玉嫔脸色白了下来,她整个人摇晃,手在颤抖,气的,皇上的口谕,是怪她让惠妃病重,惠妃什么时候病重?她怎么没有听说。

还有她何时搬弄是非,不知尊卑,皇上怎么会知道?还说她在惠妃面前搬弄是非弄得她病重,她什么时候在惠妃面前搬弄过是非?

皇上这是冤枉她。

皇上为什么要冤枉她?

玉嫔满心的不甘还有作心难过怨愤,不仅如此,皇上还禁她的足,让她给惠妃礼佛,凭什么?

惠妃算什么,一个瞎了眼失了宠的妃子罢了,除了大公主是她生的,她还有什么。

她玉嫔出身世家,贵为嫔,封号玉,皇上到底听信了谁的谗言,就这样怪在她身上,惠妃怎么不死了算了。

是不是惠妃要是死了,还要怪她?

玉嫔白着脸,摇摇欲坠的想着会是谁谄害她,让她被皇上如此对待,心中曾经以为皇上是想起自己期盼如浇了冷水。

她不过就是见过几次惠妃。

被惠妃召见过几次而已,惠妃病不病关她何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玉嫔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什么也没做也会被诬陷。

到底是谁在皇上面前说了那些话?诬陷她的?

是不是惠妃?

她想到惠妃,明明惠妃之前还好好的,她也没有听说惠妃生病,突然病重,惠妃要做什么?

玉嫔越想越肯定。

她也想过是别的人,吴

贵嫔她没有怀疑,要么就是周嫔那个女人,还有其它几个女人,静贵人那女人也有可能。

她又想到宸贵妃,随即摇头。

宸贵妃哪有心思陷害她,也没有必要,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她觉得每个人都有可能。

她哪里得罪她们了?

她什么也没做,皇上连问也不问,就直接给她定罪。

玉嫔最伤心的就是这一点。

她对皇上还是有期待的,谁不想得到皇上关注和宠爱,皇上心中是一点也没有她吧,不然哪会如此。

禁足,不能踏出宫门,给惠妃祈佛。

她想见皇上,想要告诉皇上,她被冤枉了。

她不想让人看笑话。

可是她现在就是被人看了笑话,想到这,玉嫔眼中带着厉色,她知道一旦她禁足给惠妃祈佛的事传开,那个陷害她的人不知会有多得意。

所有人都会知道她不如惠妃,不得皇上的待见,就像当初周嫔那个女人一样被嘲笑,她能想像到以后的日子。

她不知道何时才能被解禁,就算解禁,那个时候宫中风云变换,她什么也不知道。

“我要见皇上。”

玉嫔想完,咬着牙,让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就在几天前,她曾就宸贵妃的真实身份还有猜测和身边的如蕊说过。

她是羡慕宸贵妃的际遇的,一个罪妇得了皇上的眼,还纳到宫里又是荣宠又是生下皇子公主。

把她们一个个世家出身的宫妃挤到一边,就是惠妃这样的老人,也和她们一样,何况宸贵妃这个女人还早就生过一个女儿。

记得以前听到的一些流言,宸贵妃在前定远侯府里,身体差得都下不来床榻,被前定远侯嫌弃。

还和宸贵妃的庶妹一起,宸贵妃简直成了一个笑话,还有说法前定远侯本来就不喜欢宸贵妃,爱的是宸贵妃的庶妹,娶宸贵妃不过是找一个替身。

加上她庶妹只是庶出,前定远侯深情的一面都是为了哄着宸贵妃,骗过她,好和宸贵妃庶妹一块。

宸贵妃的庶妹也哄着她,两人背着所有人,还给宸贵妃下过药,想让宸贵妃快点腾出位置。

要不是遇上皇上,宸贵妃哪有这样的好命。

皇上也不知道看上宸贵妃哪里,从宸贵妃后谁也看不上,她那天听着外面的流言忍不住在宫人面前抱怨。

觉得皇上被宸贵妃迷住,宸贵妃心机深沉,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很是看不上宸贵妃,除此外,以前她并没有当着人的面表现出看不上宸贵妃。

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全身冰冷,皇上是不是知道了?

她身边一定有皇上的人。

皇上是为了给宸贵妃出气!

玉嫔白着一张脸,不再敢要求见皇上了。

“玉嫔娘娘,皇上有口谕。”为首的太监根本不多说,只看了玉嫔一眼:“请玉嫔娘娘按皇上交待的做,不然!”

他平静的对着玉嫔。

他身边的人也一样。

玉嫔只觉得自己站不住了,她晃了几下,白着脸,跪在地上的宫人如蕊脸也白着,发现娘娘不对,忙上前一步扶住。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娘娘?”

“……”

玉嫔什么也不想说,她闭上眼,谁也不看,由着她们扶着她。

她不能倒。

为首的太监还有他身边的宫人,并不说话,站在原地等着,这位玉嫔要是想用这个方法就能不遵皇上的口谕,是不可能的。

皇上下了口谕,就是圣旨,玉嫔也见不到皇上,皇上哪里会更改。

“……”

“……”

玉嫔并不知道他们所想,她闭着眼,由着宫人扶着站起来后,她并不是太蠢笨的人,知道躲不过。

“皇上不会见妾身吗?”她哀伤问为首的太监:“妾是真的冤枉,不知道皇上从哪里听说妾不卑尊卑,妾身没有,皇上是定了妾身的罪了。”

为首的太监还有其余的人仍然不说话,这位玉嫔娘娘是不是真的冤枉与他们无关,他们只尊皇上的口谕。

皇上不管是怎么定玉嫔娘娘的罪的,他们管不了。

“玉嫔娘娘还是请照着皇上的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