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觉得这样对玉姐儿更好?”容真不知道如何说了。
“我也不知道。”杜宛宛心中不舍,痛苦,难受,容真很快发现了,忙要劝说,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萧绎没有在惠妃那里呆太久,从惠妃那里出来,也没有再去别的地方,等回来见到站在外面的总管太监。
“夫人呢?”
他开口。
“陛下,夫人回来了。”总管公公扫了一眼四周。
“回来了?”萧绎挑了一下眉,这么快,随后想到什么,也不动:“怎么这么快,母后那里都说了什么。”
“陛下。”
总管公公上前一步走到萧绎面前,小声的开口,萧绎微皱着眉头,半晌后总管公公后退一步,萧绎脸色有些阴沉。
总管公公也不说话,等着自家陛下开口,萧绎没想到母后对心肝这样刁难,那心肝他平时都舍不得,母后居然让她跪了那么久。
而且那些话,也不知道心肝伤没伤心,心肝一向胆子小又倔,他可是才得到她的心,可不能叫她又退缩了。
他本来想留下来的,可是母后让他去见惠妃,他一直担着心,就怕母后太过为难那妇人了。
母后居然挑了人让那妇人带回来,那妇人就不知道拒绝?还敢带回来,真想让那两个宫女来服侍他?
萧绎皱着眉头,沉着脸,他不知道那心肝到底想什么,同时也有些不高兴母后的行为,那心肝不怕他真宠了那两个宫人?
还是一点也不在意?
要是别的女人他不会关心她在不在意,可那妇人,萧绎有些咬牙。
母后太过多事!
“母后真的让她跪
了很久,一直跪在外面,也不召见?”萧绎咬牙切齿,心情不好,可是还是忍不住心疼那个妇人遂问道。
总管公公一脸早料到的表情:“是,陛下。”
陛下果然先就问起那位娘娘,眼见是心疼了,太后哟,再想到太后送来的那两宫女,看陛下的态度,他摇了摇头。
“母后身边的那些人呢?”
萧绎脸色又沉了下。
“只有娘娘,太后娘娘让人都退下了。”总管公公回答。
萧绎脸色好了些,他好一会没说话,总管公公也不开口,一会后,萧绎望了望前面:“她回来多久了,在做什么?”
他让玉姐儿进宫,就是怕她不高兴,不想母后见了他后就要见她,他可以不让母后见她,可是只要那妇人要留在宫里就不可能永远避开。
母后会说什么他早就心里有数,唯一没有料到的就是母后会让那妇人带了两个宫女回来。
“那两个宫女呢?”萧绎继续问。
“陛下。”总管公公回答着:“娘娘回来有一会了,陪着小皇子还有玉姐儿。”语毕听到陛下提起那两个宫女,脸色一正。
“那两位安排在——”
“玉姐儿还没有走?容真和容喜也在里面?”萧绎说着,想到那两个宫女,那妇人竟有心思陪着臭小子还有玉姐儿,看来果真不在意,脸一下子不好:“谁安排的?是不是她?她就没有说什么?没有交待怎么和朕说?”
“那两个宫女在哪里?”
不等总管公公回答,他又冷声问。
“陛下?”
总管公公脸色一变。
“她不是不在意吗,不是安排好了吗,既然如此,朕怎么能辜负她的一番心意,母后还等着,看来朕以前是对她太好了,让她都不在意了,让那两个宫女来见朕。”
越想越愤怒的萧绎突然道。
总管公公吓到了:“陛下。”
“去!马上让她们来见朕,算了,还是朕去见她们。”萧绎阴沉着脸,说着就要走。
“陛下啊。”
总管公公脸色一变忙跟上,都是他的错。
“叫什么叫,还不快带路。”
萧绎心烦得很,那妇人都不在意他了,他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别以为他离不了她。
“陛下。”
总管公公满心的话说不出来了,都怪他没说清楚,这一下可好了,陛下要是真去了那两个宫女处,等事后陛下算帐,他肯定跑不了。
还有那位太真夫人,指不定如何怨他,要是再和陛下闹起来,他很想拉住陛下,那位太真夫人也是。
这么久了也没听到声音出来,陛下都要走了,要去宠幸那两个宫女了,太真夫人呀,你可快点出来吧。
不然一定后悔。
陛下啊。
萧绎说走就走,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高大的身影都是怒火,总管公公跟在后面,脸拉得老长。
就在总管公公以为自家陛下真的要去那两个宫女那里,宠幸那两个宫女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陛下忽然停了下来。
是的,萧绎沉着脸停了下来,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想到,那个女人如此的不在乎他,连失宠也不怕,想让他宠别的女人,就是个没心的,他看错她了,但他也该问清楚。
“陛下,你?”总管公公见陛下停下,不知道想什么,上前一步,刚要发问就见陛下转过身来,不由开口。
“朕要问问她去。”萧绎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是仔细看的话似乎还能从中看到不自在。
总管公公低着头倒是没有发现,他被陛下弄晕了。
“刚刚朕问你,她到底是怎么说的?”萧绎觉得在去质问那妇人前最好是再问得清楚一点,到时候也好看那妇人如何回答。
“陛下,娘娘没有安排。”总管公公虽然不明白陛下为何又变了,可是闻言总算长松口气,把杜宛宛之前的态度说了出来。
“哦?”
萧绎先沉着脸,听完以后看得出脸色好了许多。
“是,陛下。”
总管公公当然更知道如何说了。
“她看起来是不是不高兴?”萧绎脸色微霁的问,只是还有点不信。
“夫人看得出不高兴。”
总管公公连忙说。
“真的?”
“夫人似乎很不想看到那两个,太后娘娘让夫人带人回来的时候夫人看得出愣住。”总管公公仔细回忆了下,陛下高兴了就好。
“你的意思是她也不愿意,那她为什么不拒绝,还那两个带了回来,不是想朕宠了难道是想?”
萧绎还是有些不满意。
“夫人显然是为了陛下,必竟是太后娘娘——说不定夫人正在里面伤心呢,陛下,你看?”
总管公公加上自己的猜测。
“伤心?”萧绎最不满意的就是那妇人为何要接受,要带那两个人回来,还安排好,在知道她
可能不高兴后满意了,可总是耿耿于怀。
他在意那妇人得很,也希望对方也一样。
此刻听说那妇人可能正伤心难过,或许那妇人也是怕,他又不在,再想着那妇人倔强的性格和一向的性情。
他觉得他想马上见到那妇人。
“这些你怎么不早说,到现在才说,弄得朕差点就。”
就什么萧绎没有说,可是怪罪的意思特别明显,他冷瞪着总管公公。
只觉得要不是他,他也不会白生气一场。
还差一点就去见了那两个宫女。
要是真的见了,到时候那妇人知道,还不知道多难过,待他知道冤枉了那妇人,更是理不清。
因此,对于早不说到如今才说的很是不悦不高兴。
总管公公:“陛下,你不听啊。”他怎么没早说,可是陛下你要听呀,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萧绎也想起来了是自己不听,但他哪里会表现出懊悔来,沉着脸看了总管公公一眼。
“你去看看夫人,就说朕回来了,都这么久了。”
“是,陛下。”
自家陛下一向英明神武,哪怕因为太真夫人有时——可陛下说的话就要听,总管公公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