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贵妃天下(大结局) (5)

杜宛宛有什么好的?

杜宛宛这贱人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站在外面看着他,杜宛宛为什么要变成这样,赵晟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杜宛宛。

从前他眼中只一个杜妙妙,杜宛宛不配他多看,早知道有这一天,他一定把杜宛宛掐死。

还有杜妙妙。

若不是因为杜妙妙他不会娶杜宛宛,他还是堂堂的定远侯,还是皇帝看重的定远侯,世人眼中的侯爷。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就因为杜妙妙他娶了杜宛宛,杜妙妙这女人就是祸患,天下人都不知道杜宛宛和皇帝。

天下人都被蒙住了,待所有人知道,这是男人最大的耻辱。

赵晟忽然颓废下来,神色麻木不仁。

他不会活着出去,他和杜妙妙很快就会死,他再是愤怒,又如何,他这个定远侯就是笑话。

他会成为世人永远的笑柄。

“走吧。”

外面杜宛宛不想再呆下去,转身离开,跟在她身后的人一听,忙领着她走了出去。

“杜宛宛。”

赵晟陡的回神,看到杜宛宛离去的背影,他猛的扑上去。

杜宛宛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要是让世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你毁掉定远侯的基业,你怎么对得起我!

你只知道勾引皇上,你以为能得宠一辈子吗,等有一天世人知道真相,连皇上都保不了你,等到哪一天皇上有了新宠,你这个贱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你这样水性扬花的东西,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连女儿也不要了吗?

你不是爱本侯吗?

为什么不一直呆在别庄?

为什么要勾引皇帝?

“杜宛宛你个水性扬——”

赵晟死命的抓着大牢,对着杜宛宛的背影,狰狞恐怖,可是没等他说完,他才刚开口,从旁边不知道哪里突然冲出两个黑衣男人,上前一步,一个快速捂住他的嘴,死命的捂着,另一个打开门进去后一脚就踢到赵晟的身上。

“闭嘴!”

冷冰冰的话伴着一脚直接把赵晟踢到角落。

“啊!”

赵晟没想到会有人,先是被捂住嘴,很快被踢倒在地,他捂住嘴混身痛得打颤,在地上滚了滚他忍着痛抬起头,看到两个黑衣男人冷漠的站在面前。

“你们是谁!”

赵晟不由自主往后退了退。

“闭嘴。”

两个黑衣男人是奉命守在一边的,本来以为没事,没想到这个曾经的定远侯胆子这么大,他们可不敢叫他出声,要是叫上面知道……居然还敢开口,哼。

两个黑衣人冷冷的上前一步,一人一脚,一起踩在赵晟身上。

“啊,啊啊。”

赵晟没想到他们敢这样对他,这些日子从被秘密带回京,除了偶尔被带出去问话,除了那些问话的人他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这两个是谁,怎么敢!

“你们放开,本侯爷饶你们一命,你们是谁敢对本侯无礼。”

赵晟一共被带出去问话五次,前两次都是问他边关的事还有那些异族纪家的事,后来知道杜宛宛那女人对不起他和皇上一起,他在被带出去后忍不住开口要见皇上,提起杜宛宛,那问话的人马上变了脸色。

他被单独关起来,警告他不许提杜宛宛。

想到那一次赵晟禁不住颤抖。

他后来不敢再提,可是今天杜宛宛那女人来,是来看他的下场的吧?

杜妙妙那女人说杜宛宛多半早就知道她和他的事,所以杜宛宛报复他们,一件件都是杜宛宛在报复他们。

皇上心疼杜宛宛,也帮着。

杜妙妙说杜宛宛恨他,恨他们,因此要他们死。

要毁掉定远侯府。

杜妙妙

那贱人还说杜宛宛心里有他,因为他心中没有杜宛宛,杜宛宛才勾引了皇上,杜宛宛这个女人要让他心中有她,不知道自己努力,反而做出这些事,她就不担心她的女儿以后怎么办?

他和杜妙妙之间的事明明一直瞒着杜宛宛,杜宛宛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说不定是杜妙妙那个贱人做了什么叫杜宛宛察觉了。

以前他看不起杜宛宛,如今杜宛宛来看他的下场,她就这么恨他吗?她不看到他死不甘心?

她就不怕皇上不满?

杜宛宛那女人也是来看杜妙妙的吧。

来了为什么不说话?

一句话不说就走,是看不起他们,是看不起他们?

哈哈。

“放开我,没有听到吗,放开本侯,我是定远侯!”赵晟疯了一样大笑,随即开口。

两个黑衣男人像是没有听到,踩着赵晟,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块东西直接塞到赵晟的嘴里。

终于安静了。

两个黑衣男人见状又在赵晟身上碾了碾:“不许乱吼。”

“呜呜呜。”

赵晟被塞住嘴,身上被大力碾压,手脚都被碾了一遍,他动了动发现自己动不了,想要挣扎,也挣扎不了,他额头青筋毕露,一双眼通红,怨毒,愤恨,怒火,他的手压在地上,也是青筋直露,他想要开口什么也说不出。

“再乱吼——”

再乱吼什么黑衣男人没有说,赵晟见两个人漠然的松开手,他再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是身体被大力踩又碾过,痛得他挣扎了一会挣得满头是汗也只是半起身。

两个黑衣男人见状转身离开。

很快不见。

赵晟死死的瞪着,半晌,转向如死人般麻木的躺着没有动静的杜妙妙,都是这个贱人!

良久,他恶毒的看向大牢外面。

杜宛宛,杜宛宛!

随着黑衣男人的离开,整个大牢安静下来,只有赵晟狰狞的脸,到了晚上,安静的大牢又有了响动。

赵晟被带出大牢。

赵晟嘴里的东西被他自己取下,只是身体还是站不起来,他背上的骨头好像断了一根,腿上和手上的骨头似乎也断了。

他眼中全是怨毒的光,看着带他离开的人,他扭曲着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拖着赵晟的人把他带到一个地方,几个黑衣男人围着,上首坐着一个太监。

下面跪着一个人,赵晟脸色一变,扑了上去。

“母亲。”

“母亲你怎么在这里,母亲!”

赵晟一直最担心的就是母亲,知道定远侯府被抄家,所有人都被关了起来后,府里的其它人不过是些丫鬟婆子还有小厮,只有母亲他很担心。

他和杜宛宛那个贱人的女儿他不在意。

有杜宛宛那个女人在。

那些婆子丫鬟小厮都是定远侯的家奴,本来就该陪着主人一起死,可是母亲,母亲那么大年纪。

都是他,都怪他,要不是他母亲怎么会……

不,都怪那些贱人,毁掉定远侯府,让母亲一大把年纪还受苦受累,那些被杜宛宛送到边关的女人还有生的孩子都好好的,母亲却要和他一起受累。

最初他还什么也不知道,如今,杜宛宛一定也恨母亲,不过母亲可是诰命。

眼见着母亲跪在地上,赵晟哪里还忍得住。

赵晟不顾一切扑过去,然后看清了,母亲头发有了白发,好像老了许多岁,一脸失魂落魄,脸色惨白,衣衫不整,跪着的身体摇摇欲坠。

“母亲!”

“……”

跪在地上的正是定远侯老夫人,不过相比于赵晟的激动,定远侯府的这位老夫人像是没有听到赵晟的话一样,摇着头,摇摇欲坠,像是不敢相信,神情惶恐不安还有惊慌失措。

“母亲,你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答,赵晟再次开口,仔细的看着母亲的脸。

赵晟整个人是趴在地上的,他混身痛,母亲这是怎么了?他发现了不对,之前还以为是母亲的样子因为受了罪。

可是。

定远侯老夫人似乎总算听到了赵晟的话,她转过头来,直直的看着赵晟,却又像是透过他看到别处。

“母亲,母亲。”

赵晟分外着急,唤了几声,还是没有得到回答,他脸色狰狞的看向坐在上首的人:“你们对母亲做了什么?”

坐在上面的人还有围在旁边的人根本不理会赵晟,脸色冷漠的看着。

赵晟见这些理也不理他,他满心的怨恨,不由上前伸出手摇了摇母亲:“娘,娘,儿子来了,娘你受苦了,都是儿子的错,娘你到底怎么了?”

“晟儿。”

定远侯老夫人慢慢似乎回过神,虽然仍旧失魂落魄,脸上却不再惨白而是有了血色,摇晃的身体也不再摇晃。

“母亲。”

赵晟一下子激动了

,只是他起不来。

定远侯老夫人就那样看着赵晟。

赵晟过了一会觉得母亲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他刚要开口。

“你不是我的儿子,你不是我的儿子!”他母亲忽然怔怔的开口,然后疯了一样摇头:“你不是我儿子。”

“母亲。”

赵晟瞪大眼,满脸的不相信,母亲在说什么?母亲怎么能这样说,母亲疯了吗?他听到了什么,他一定是听错了,母亲定是糊涂了。

“你不是我儿子。”定远侯老夫人脸色一变,变得狠厉,朝着赵晟扑过去,像是想掐死赵晟。

“早知道当初直接掐死,都是你这个野种害了定远侯府,都是你这个野种。”

“母亲。”

赵晟蒙了。

“你不是我儿子,你不是!”

“母亲我在说什么,我是晟儿啊,你醒来醒!”

“你不是!”

“母亲!”

赵晟被定远侯老夫人压在身下,掐住脖子,他想要挣扎可是身上一阵剧痛,这时坐在上首的人开口了:“证据确凿,前定远侯赵晟并不是老定远侯的血脉,是前定远侯老夫人外抱回府……”

李氏

李氏这一生几乎可说顺风顺水,从来没有想过临到老了反而——

李氏出生清贵,父母疼爱,出嫁后老定远侯很是尊重她这个正妻,内院的事都是她做主,老定远侯也不常呆在内宅,内宅里并没有受宠的姨娘添堵,就算娘家败落老定远侯也仍旧尊重她这个正妻,渐渐养成自己说一不二的性情。

除了一件事不顺利。

出嫁三年,一直没有身子。

六年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更别说世子了,像定远侯府这样的侯爵怎么能没有世子,老定远侯那一辈兄弟姐弟本就不多,要不是老定远侯敬重……

周围的人都劝她给老定远侯纳一个二房,就连娘家的弟弟也劝她,母亲父亲也是,连人都帮她挑好了。

更不用说她的婆婆还有公公,连先帝也关注,李氏知道若再没有世子,先帝指不定就会赐人了。

老定远侯那会简在帝心。

李氏那个时候很是伤心,她是强势的性子,若真纳了二房生下儿女,她这个定远侯夫人算什么。

她可不想抱养别的女人的孩子,还记在自己名下。

她不想定远侯府有人和她作对,更不想别的女人生的孩子继承整个定远侯府,她要有自己的儿子,她怎么能允许自己作一个无子的定远侯夫人,不过是面上的光鲜。

但无论吃多少的药,无论她如何求神拜佛,无论她怎么都无法受孕,后来遇上一位太医,把过脉后告诉她,她小时候掉到湖里,寒气太重,很难有孕。

那个时候她只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

谁知道就在她不抱希望的时候忽然有了孕,犹记得那个时候她多高兴,母亲父亲,整个定远侯都喜气洋洋。

连皇上都赐了东西。

李氏几次喜极而泣,只觉终于扬眉吐气,因为一直没有生下世子其它几房都有了小心思,老定远侯也高兴万分,老定远侯尊重她一直不同意娶二房只收了几个通房,李氏对老定远侯很感激,这一下夫妻两人都觉得苦尽甘来。

李氏好不容易有孕,怕出什么事,特别是李氏体寒,说不定就只这么一个,三个月前最是危险,专门让娘家送了婆子也请了太医到府上,平时也很是注意。

后院的女人一个个全都禁在房里不能随便出来,老定远侯也不在意。

她腹中的世子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说整个京城都关注着她。

可是就是这样小心,还是出了事。

就在李氏三个月的时候,一个通房也有了身子。

李氏本来是不是太在意的,可是那个通房竟跑到她的面前来求她让她生下孩子,她哪里把这些名牌下的女人放在心上,不过一个贱人她想打杀了发卖了一句话的是,老定远侯也不会在意。

居然敢跑到她的面前来,威胁她?

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东西,以为有了身子就有什么不同?竟敢动小心思,怕她下手?一个通房就是有身子也不值一提,要是她高兴,定远侯府也不差一双筷子的事。

当然她还是有些不高兴的,她要是已经生下了世子她半点也不会在乎。

她怎么会不知道贱人的心思,不过是想让老定远侯护着,哼,一气之下谅见了红,老定远侯急了,整个定远侯府都人仰马翻,皇上也派了人来。

等到醒来她更是气极。

好在虽然有些小产见红,最后还是保住了,不过对那个贱人也生了恨,要是有个好歹,那贱人拿什么来赔,幸好没有事。

可是她怎么会这样放过那贱人。

那贱人不就是仗着有了身子便得意,便敢在她面前拿大嚣张张狂吗,一个贱人一个贱种,她直接暗示。

没有过多久,那贱人人果然流产了

。

那贱人还算聪明知道她可能会动手,也怕后院那些女人动手,很是谨慎,还找了老定远侯,可是她怎么会想到老定远侯有多相信她这个正妻什么都告诉了她。

她只需多说几句,就让老定远侯对那贱人生了不喜。

再暗示下面的人。

下面的人便知道如何对那贱人,那贱人发现老定远侯不理会她还厌恶了她后,又来求见她,她哪里会见她,直接说养胎,其它人看出好的态度都盯向那贱人,贱人整天提心吊胆,没有人可以信任,后院的女人都等着机会。

流产后贱人天天哭闹不休,她见得心烦,也不想看到,向老定远侯提出送她到庄子上养身子。

老定远侯本就厌了,见贱人连孩子也没保住更是心生不喜,派了人送去庄子上。

到了庄子上她只要稍交待那贱人没过几天就去了。

处理了贱人,她心情格外好,肚子也更大,但李氏万万没想到一次把脉太医告诉她她怀的是可能是一个死胎。

那对她来说可说是晴天劈厉,她不相信,她怎么会怀死胎。

她疯了一样就要人把那个胡说的太医赶走,可是事后她想来想去发现腹中的儿子一直没有动过。

她还是不信,她又乔装改扮出门看了出名的大夫。

得到的结果都差不多。

这个时候她不得不信了,就算想要不信也不行,可是她怎么能信,她腹中的儿子是她唯一的希望。

如果没有了,她以后还有什么。

她不能叫人知道,可是等到生?

李氏想不了太多,只知道暂时不能叫人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让人把给她看过病的人都想办法灭了口。

她都是交给弟弟去做的,也把一切告诉了弟弟,弟弟从小和她最亲。

娘家虽说败落了可是她是定远侯夫人,只要有她在。

灭口后,因为做得隐秘也没有人发现,没有人怀疑,可光这样还不行,她一定要生下世子。

她不能赌。

最重要的是老定远侯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

很是宠爱。

亲自安排住下,一个月竟有好几天过去,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要是她不能生下世子——

老定远侯一向不爱美色,对她尊重,却带了这个女人回来,还宠爱有加,她也不是没有打听过,老定远侯很是维护。

和以前不一样,叫她无法下手。

那段时间她又慌又急又恨,怨老定远侯,恨老天爷不开眼,更恨那个女人,更怕自己生下死胎。

她没办法回了娘家,把一切告诉自己娘,母亲听说过很是震惊,同样也不信,京里很多人都盯着,还有皇上,母亲悄悄请了大夫来看,得到的结论一样。

娘家已经完全靠定远侯府,要是她这个定远侯夫人没有嫡子,以老定远侯当时宠爱那女人的样子哪里还有她这嫡妻。

母亲想了很久让她回去和老定远侯坦白。

不管如何说她还是嫡妻。

可她不愿意,她爹也和娘一样说,她找了弟弟,弟弟只说姐你想做什么叫弟弟就是,她回到府里,她身边的一个婆子知道她的性情,忽然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换子。

她听了后只觉荒谬,她要的是自己生的世子,不是一个野种。

她训斥了那个婆子,把那个婆子赶到庄子上,眼见着就要生产,她越发着急惊慌害怕,她每天无法入睡。

老定远侯越来越宠爱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在她临产前不久,那个女人也有了身子。

消息传到她耳边,她气得摔了杯子,好在老定远侯宠爱归宠爱,还是经常来看她,或许是看她的肚子。

她忍不住试探,却见老定远侯满脸都是喜色。

对那个女人还有腹中的孩子期待又喜爱,她哪里还能忍,第二天便找了那个婆子回来,她必须有世子。

对于换子,到底如何换,她一时没有主意,既是婆子出的主意,就问她,婆子说着说着提到她的庶妹。

一听她提到她那庶妹她差点让人叉出去,要不是她那个庶妹她哪里会体寒,小的时候爹很是宠爱她那庶妹的姨娘。

她那庶妹也很得她爹喜欢,经常和她作对,还把她推到湖里,那个时候是冬天,最冷的时候。

因为庶妹把周围的人都遣了出去,没有人救她,由于落到冰冷的湖中太久伤到了身体,她才会一直体寒。

才会有这么多的事。

她恨她那庶妹,要不是还没有时间,她早就叫人对她庶妹还回去了。

就在她要叫人的时候,婆子对她说她那庶妹也有了身子和她的日子差不多,也是快要生了。

就算还不生,只要一包药下去!

她那个庶妹嫁得并不好,在京城外面,敢和她作对,她怎么会让她那庶妹嫁得好。

知道她过得不好她就高兴,最近事太多她都快忘了,也不知道

她那庶妹也有了身子,听婆子一说,她第一反应是不同意。

要抱谁的也不会抱她的。

可是婆子却对她说这个最好,她不明白哪里好了,听完婆子的话她不再说话。

婆子的意思最好是抱她弟弟的孩子,可是弟弟至今也只有一个侄女。

她只有这一个亲弟弟。

别的人也是没有合适的,只有她那庶妹日子合适,又不在京城最是好,只要处理好了,就没事。

且也算是她的侄儿,如果是因为这她不会答应,她那庶妹的儿子算什么侄子,但最后一个打动了她。

她既然不想让她那庶妹好受,抢走她的儿子不是更好。

把他抱回来养,她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而她那庶妹,去母留子也好还是留下来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