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她问得哑口无言。

如果夜贝辰真的只是为了向自己炫耀，应该是将照片发给她才对，而她发给自己的哥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真心跟哥哥分享她的快乐。

苏暮染沉默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她似乎就算是强撑，也无法再撑下去。

“离开他！”见她不再说话，夜浩远仍然坚持着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

姣美的小脸儿别过一边，她想先让自己静一静，不希望把事情做得太过仓促。就算是真的要分手，那也不是因为某人的逼迫。向来自认处事周全的她，更加不允许鲁莽的行为出现在自己身上。

“那好，我替你说。”涔冷的男人无所谓的说完，果真翻出手机里存过的号码。

苏暮染就像木头一样坐在那里，她还不能从刚刚的照片里回过神来。

嘟……

电话里传来等待的声音。

“夜总。”楚沐阳的很快接通电话。由于机舱密闭的好，而夜浩远这次是主动打开了免提，所以苏暮染听得十分清晰。

“我刚开完会，为什么没见到楚公子呢？”夜浩远的声音听上去像在责怪他。

“嗯……”电话里，他明显的有些犹豫：“对不起，关于那件事……我……考虑再三，还是不想解约了。”

他的话让苏暮染为之一震，双眸疑惑的张大，那样不信任的看着手执电话的人。

“原因？”虽然在问电话里的人，可是薄凉的唇畔却勾起一抹得意。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觉得有天石这样的靠山，对苏小姐来说是很难得的。所以，不想让她为我耽误了事业，特别是……她曾经受了那么多苦……才终于有了今天……我不想让她白白付出。”

楚沐阳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

可是他那句‘苏小姐’，再明白不过的陌生称呼，一下子让苏暮染感觉全身冰冷。

从前他不是这样的，总是“暮染”前“暮染”后，温和得声音仿佛害怕吓到她一般。而今，突然转变得如此疏远，让她有种无洗说清的不习惯。

“哦？这么说来，楚公子也不打算跟她结婚了？”夜浩远仍然一步步诱导着对方。

他的话却让苏暮染心头一紧，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更加不稳，柔软的小手攥起，指节处因用力而泛白。她开始害怕，害怕他真的会对夜浩远说出那样无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