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曾互相伤害？是吗？”

“是。”

长久的沉默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她缓缓的抬起头，缓缓的说，“那就不要说给我听了。”

现在发生的一切，无非是六年前的一个循环，相爱，伤害，再相爱，再伤害……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们明天看完日出就回去吧。”

说完，她闭着嘴，沉默地坐在床头，屈起腿，头枕在膝盖上，像是睡着了。

藉着朦胧柔淡的光芒，她的侧脸精致流畅，带有一种无法雕琢的冷漠美感。

……

既然决定了要回去，那当下就要好好的玩，她像是忘了昨天的事，娇俏纷嫩的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

两人换过衣服，出门时宁墨抓了她的手，将掌心的微凉和他的暖和熨帖在一起，然后塞进了他大衣的口袋里。

安稀北看着他，黑色的毛呢外套和长裤衬着颀长的身子，脚上暗褐色的牛皮马丁靴，英姿卓绝得如同中世纪的伯爵，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在路上，似乎是注意到了她在看自己，宁墨偏头朝她看了看，脸上扬起柔软的光，最终在那双轻眯起的眼角和唇角，开出浅浅的弧度：“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就这样跟你在一起，感觉真好！好想跟你一起就这样永远走下去。”

宁墨愣了愣，面上忽然展露出柔和的笑，柔声说，“那就不要松手……小北，不管你现在态度怎样，我一直都相信，我们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走到最后……”

“傻瓜……”安稀北笑着，但心里却默默的流下一行泪。

静谧而古老的雪山，古朴的一盏手灯在泛着白光的小道上投下一片晕暗的光，从住的地方到山脚下，长长的一段路，仿佛看不到尽头。

安稀北才摸摸自己冻僵的鼻子，她身边的人就扯开大衣的扣子，将她裹进了他的大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