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碰你的东西?”安稀北眨着眼睛问。
“自然是碰你。”
“宁墨,我……不是你的东西。”安稀北几乎要跳起来,但当她的目光接触到他看似平静无澜的眼睛时,就被他暗色的瞳底睿利的视线灼得低下了头。
安稀北抿抿嘴,冲着沙发背上狠狠的拍二掌,发泄完了,她才轻盈盈的笑起来,口气也变得顽劣,“宁墨,我跟许承几乎无交集。”
宁墨终于不再看她,将一本落在地上的笔记本捡了起来,漫不经心的看着,斯文尔雅的说道,“你不打他的主意,他可打着你的主意呢,任何想窥觑你的人,我绝不会姑息。”
“我……”安稀北叫了一声,但马上声音弱下去,坐在沙发上的身子一下子站起来,倚到了会议桌上。
似乎在她眼前的宁墨就是一只刺猬,她必须站在安全的范围内和这种危险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之所以这样做,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她发现,他手中拿着的那本笔记本,正是被她修理的惨不忍睹的那本猪八戒宁墨。
“怎么?没话解释了?”他翻了翻笔记本。
“宁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安稀北闪烁着狡黠的眸光。
“你知道许诺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吗?”宁墨的眼底燃着一抹冰蓝色的火焰,柔和中又透着一股冷意。
“许诺?”安稀北一惊,“你不会说她肚子里孩子,是许诺的吧?”
“说对了一半。”
“呃?”
“她的孩子,可能是许承的,也可能是许亦的。”
安稀北脑袋里一片浆糊,好像什么思想都没有了,就只剩下那天许诺在她肩头哭得伤心欲绝的画面。
“怎么可能呢?”安稀北想不通,那可是亲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