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宁墨之间有点点滴滴,但断断续续没有形成生活,没有生活的基调,怎么可能成全爱情?
安稀北摇摇头,又眨眨眼,一开一合之间,就看到了眼前在梦里也跟她缠绕不休的宁墨。
“喂,你怎么会在我房里?”安稀北坐起来,一下子睁大了睡意朦胧的眼睛。
“你看看,这里是哪里?”宁墨背着光,低头看着安稀北,笑着道。
安稀北揉揉眼,晃了晃脑袋,看了看周边的环境,恍恍惚惚的看出了门道。
一觉醒来,她居然不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宁墨那架该死的私人飞机上。而窗外的环境,她熟悉得不能再是熟悉,居然是邶城自家别墅后园的草坪。而她此刻,正躺在宁墨的怀里。
看来这恶魔昨天晚上就悄悄的将她弄上了飞机,而她却毫不知情的缩在他怀里睡了一宿。
她不由看向宁墨,眼神轻转,似在索要一个答案。
宁墨的眸子中带了些玩味,似笑非笑的道:“小北,下机吧,咱们是时候回来看看咱爸咱妈了。”
咱爸咱爸?安然北神色中的惊讶毫无遮掩的传达出一种讯息,宁墨看后,不置一词,这丫头到底没转过弯来,在内心里没把他当成未婚夫呢。
宁墨瞥了她一眼,“下,还是不下?”
安稀北恨透了宁墨给她的选择题,左右都不得。
“看来你不准备下了。”
宁墨轻笑,手中一用力,暴力地将她从他的身上抱了起来,下了飞机,一路向着安家的府宅而去。
安稀北大吼大叫,安家的下人听到了也没人上来,一众保镖倒是拦了拦,但紧随宁墨身后的保镖立刻针峰相对,一时双方倒是有剑拔弩张的气势。
宁墨依旧长驱直入,气势夺人。
于是安稀北又换成咬他,他也像是没知觉,到最后被他往身上一扛,就这样蓬头垢面、衣裳不整、穿着睡裙、趿拉着兔头脱鞋坐在安家的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