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她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如何不记得，凰月大人，今日迎晨拜服你门下，成为凰月大人的亲传弟子，自此之后，再无二心，永世不离开珈蓝，终其一生，在师尊的门下潜心修行，尊师而护师。”

迎晨一字一句的念着这句话，犹如多年之前，那个清俊少年也是这般跪倒在凰月的面前。

凰月闭上眼睛，她甚至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少年欣喜而倔强的眼神，她清冷高高的俯瞰着他。

记得他那稚嫩而天真的眼神，不过一刹那，为什么，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凰月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迎晨，不要再闹了，我知道，你一直记恨的都是我什么都没说就丢下你离开，对不起，迎晨。”

凰

月看向迎晨，第一次那双眼睛正式的看向面前的青年，长大的迎晨与她想象的模样相差无意，只是当年那个天真而阳光的少年会变得如此的阴鹜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对不起……”

迎晨喃喃的念着这句话，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了，几乎是笑的眼泪横飞。

上万年的孤独啊，他所信仰的神啊！妄想以这一句话让以往的所有化为尘埃，凰月，对不起，我做不到。

他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然后将她整个人逼近身侧的墙壁之中，然后盯着她的眼睛，只是这一次他是自上而下俯瞰着面前的人，而非当年，这个人永远站立在他遥不可及的地方。

“凰月，你对我，就只有愧疚吗？”

他的脸颊近在咫尺，凰月甚至能够感受到面对面的他传递过来的灼热呼吸。

凰月不知道为何，心中隐隐一动，她苍白的脸上隐隐有些红晕泛滥，她转过头：“你靠的太近了。”

看着脸颊微微泛红的凰月，迎晨的心中是说不出什么感觉，这场景让他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伸出手抚上凰月脸颊垂落的发丝，一手撑在凰月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