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景柏然颓然地垮下双肩,几秒后,他又重整信心,只要她还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他们会破镜重圆。
莫相离洗完澡出来,主卧室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她怔怔地站着这个全然陌生的房间里,床是公主床,从房顶逶迤下来一袭紫色纱幔,床上铺的也是具有蕾丝的深紫色被襦,她喜欢紫色,可是她从来没告诉过景柏然,她的衣物里,紫色的衣服也不多,不知道他为什么就那么笃定她喜欢紫色。
她知道他在用心讨好她,可是现在她除了孩子,不想再去想别的事情。目光在房里扫了一圈,婴儿床是粉色系的,采用的是纯绵被襦,钢架床的安全系数也是一流,他对她们娘俩真的很用心。
想到这里,她眼底顿时涌起酸涩,若没有发生那么多事,他们一家三口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可是……
摇了摇头,她将心底那种荒谬的想法甩开,人不可能往回看,所以她只能逼迫自己向前走。
站起来,她毫不迟疑地出了主卧室,楼下景柏然正逗着婴儿车里的囝囝,回到这里,囝囝似乎很高兴,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多,她似乎特别喜欢景柏然,她哭闹的时候,自己抱多久都哄不好,然而一到景柏然怀里,她就笑了。
莫相离叹气,这就是血脉亲情,谁也斩断不了的。可是想归想,她吃飞醋也照样吃飞醋,她走下楼,来到婴儿车旁,她蹲在囝囝面前,伸出手指去逗她,囝囝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回头去看景柏然,冲景柏然笑。
莫相离无奈,拿手指戳戳她粉粉嫩嫩的小脸,“没良心的小家伙,这么势力,饿的时候我就是你亲妈,不饿的时候我就是路人甲是吧。”这几开始给囝囝喂奶,她发现囝囝饿的时候,就一定会主动粘她。只要吃饱了,头一甩,一撅,就闪开了。
她着实无语,这会儿她又故技重施不理她,她很是郁闷。
看她郁闷,景柏然暗笑在心里,可又怕惹恼了她,不敢露出半点笑意,憋得都要起内伤,刘妈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窃笑道:“小孩子都这样,喜欢亲近爸爸,太太你也别郁闷,等她饿的时候,你就是她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
其实也不管囝囝势力,莫相离住院的几天,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敢给孩子喂母乳,她去婴儿室看孩子时,她又总是在睡,所以囝囝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景柏然,又因血缘关系,对景柏然难免更亲近一点。
可不管她跟景柏然有多亲近,也改变不了莫相离是孩子母亲的事实,所以她着实不用郁闷也不用吃飞醋。但道理虽是浅显易懂,可是要落实起来,却不免还是心有不甘,她眄了一眼刘妈,“是不是孩子都是这样?”
“对啊,以前我的孩子……”刘妈得意忘形,差点忘记了自己一直隐瞒的事情,她见莫相离与景柏然齐齐的望着她,她顿时一惊,连忙打住,“我……我去厨房看看烫煲好了没有。”说完急急地逃进了厨房。
莫相离这是第二次听刘妈说起她有孩子的事,她抬头扫了景柏然一眼,问道:“刘妈曾经嫁过人吗?我不止一次听她说起她有个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