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枝一哆嗦,“这、这……”
“别怕!”惠淳信敏捷起身把繁枝护在身后。大虎每上前一步,两人就退后一步。繁枝尖叫一声,身后的碎石顿时滚落掉进悬崖。惠淳信连忙拉住她,“我们已经退无可退了,看来我只能和它殊死一博了。”
繁枝抓住他的手臂,“你有办法吗?”
惠淳信微笑着摇了摇头,“我虽然会驭马之术,但却没学过驭兽,你太高看我了。”
“那你岂不是去送死?”
“那也总不能看着你死啊?说不定我把它喂饱了,它就不吃你了呢!”惠淳信到现在还有心思笑,繁枝不由叹了口气,往下一看不由又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
悬崖下竟然是水?
耳边又响起大虎的吼叫,繁枝倒吸一口凉气,“惠淳信,你后不后悔和我进来?”
“从来没后悔过!”惠淳信笑看着大虎,“即便是今日和你死在这里,尸骨不存,也绝不后悔!”
惠淳信刚说完,就感觉身后的衣领被繁枝抓住,身体纵然向后倒去……
羡吟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起身进了密室。密室内渐渐的有了冰寒之气,羡吟不仅用内力抵制住寒冷。密室中的寒玉床漂亮典雅,泛着幽冷的光芒。羡吟坐在上面扫视四周的冰晶做的书架,里面摆放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有一部分被冰封存,而有一部分却随时可以拿来翻阅。
羡吟并没有动过被冰封住的书籍
,她相信母亲若是这么做,自然是要有一定的机缘让自己打开。她自从发现自己体内有封存的内力的时候,就开始按照这密室中的武功书籍练武,直到现在她相信自己的武功已经不比繁枝红袖差!
“你又来这里了?”
羡吟敏捷的站起身,目光冰冷的抽出匕首,却赫然发现走进来的是一身白衣潇洒的寒月光。他脸上银色的面具下朱唇微启,带着诱惑的笑容。
羡吟想起上次的不欢而散,转过身没有理会他。他是除了自己唯一一个直到这密室的人,只要夜里自己不在房间,他恐怕第一个就会想到这。
“怎么?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寒月光冷笑,“这不像你。”
“我是心怀大度,但却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羡吟白了他一眼,“你为了那幅画不惜下毒威胁我,把我们刚刚建立起的一点友谊都瓦解了。不过我倒是很庆幸你恰好提醒了我,我们本来就是敌人。”
寒月光笑着走进羡吟,“别说的那么冷漠,好歹在这里我也救过你一命。今晚我是特意来向你赔罪的,不过我的规矩你是明白的,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没人能抢走。”
“所以你今晚又想要什么?”
“我要落梨花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