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怎么管?其实在她跳河的时候,警方就给她做过了心里辅导,谁料她一回头又玩这么一出!”
罗旭默然半晌,幽幽的吐了几个字:“万念俱灰,生无可恋!”
“是啊!”肥蛇附和点头:“还有一次,他们跟华兴一家迪吧的老板发生了冲突,那老板的手下把他们姚记的几个人打了,他们赶到的时候,警方已经介入调解,陪了他们几千块了事,后来迪吧的四个保安在晚上外出的时候被人砍成重伤。
没过几天,又因为后厨煤气泄漏导致整个迪吧都被烧毁了,那老板,硬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有一个,河路的龟公成,你们知道吗?”
罗旭微微点头:“听说过!”
“龟公成能有今天,全靠他的几个兄弟给力,道上的人一般也都卖他几分面子,可是照样拿姚七没办法,以前姚七从他店里拉走了几个女的在麓山里搞了一晚上,最后还是龟公成送去了三十万才放人!”
罗旭和杜虎交换了一个眼神,难怪那晚刘功臣谈起姚七的时候会表现出这么复杂的情绪。
“可关键是,龟公成连怎么得罪他们的都不知道!像这种事情,我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姚飞之所以这么嚣张,完全都是被他哥哥惯的。如今出了这码事,姚七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们几个的,要么他们死,要么我们亡,没有第二个选择。”
肥蛇说完,定定的看着罗旭。
罗旭一阵沉默,淡然道:“你要我救你,也不是不行,首先,我有个问题……”
肥蛇大喜:“您问!”
罗旭看着他微微一笑:“这个问题就是……你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钱?”
“额……”肥蛇愕然半晌,随即一咬牙齿:“罗先生,你来开个价吧,只要付得起,我绝对不说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