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事有这样伶牙俐齿、赤口毒舌过?
莫非,这才是这个贱民的真实面目?
薇拉侧身,用探究的眼神去打量季饮冰。季饮冰任由她打量,她望着地上那堆衣服,眼神是恼怒的。这是主人买给她的…
深深地吸了口气,季饮冰才说,“薇拉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情。”
薇拉谨慎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听见季饮冰用冷淡而平稳的声音,平铺直述地说道,“注定只能给主人擦脚的人,的确没有资格做那个想要给他暖床的梦。”
她侧头来望着薇拉。
只有十六岁的季饮冰,竟然与薇拉一般高了。
曾经那个任她拿捏轻视的小女孩,已经有了与她还手之力。
季饮冰的脸上,挂着与她身份和年龄不相符的自傲。她说,“但是,没有谁规定过,我季饮冰这辈子就只能做那个擦脚的人!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人上人,总有一天,我会有那个为主人暖床的资格!”
“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他,亲自为我擦脚擦手,暖床暖身!”
季饮冰夸下了海口。
说完,她自己心跳如累。
她不得不承认,这样怼薇拉,看着她的脸色变得精彩万分,心情实在是奇爽无比。
薇拉被她的最后那话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她指着季饮冰,被气得想打她,可一想到两人的身手差距,又只能作罢。想骂她吧,她又没季饮冰那么能说会道。
她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气愤地扬长而去。
等薇拉走了,季饮冰这才俯身捡起地上的衣服。
她拿手轻轻拍掉衣服上的灰,但那些泥巴与灰尘,又哪是那么容易拍掉的。薇拉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还是在季饮冰留下了一抹痕迹。她心里也明白,且不说言诺并不爱她,就算他爱她,也是没有办法与她在一起的。
他们身份悬殊,太大了。
季饮冰用宿舍的电话,给言家打了电话,得知言诺还没归家,她也不意外。在快挂电话的时候,季饮冰忽然问了拉普一声,“拉普管家,你知道斯诺吗?”
拉普愣了下,一瞬间,心思百转千回。
再开口时,说话就多了些深意,他嗯了声,又说,“听说了,斯诺回了家族,抛弃了妻子和孩子,听说这几天就要跟乔汉家的小姐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