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原本,你过的就是言喻那样的人生呢,或许,你过得连言喻都不如,因为言喻至少靠着自己的努力,现在也迈入了中产阶级,而你呢,还在靠着家里,一事无成。”
江笙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她就喜欢戳别人的痛处,她也不想顾及别人的感受,关她屁事。“你怎么不说话了?”江笙看到许颖夏这样,才觉得她今天被南北打的郁闷之气散了不少,“我要是言喻,要是知道了我才是许家的亲生女儿,是许家的大小姐,是上流社会的公主,是该备受陆衍宠爱的小公
主,我一定会报复的,还会搅得你不得安宁。”
她的最后四个字,故意一字一顿地吐了出来,带着沉重的气压,吓得许颖夏唇色泛白。
江笙说:“你猜,言喻这样的性子,她会怎么对你?”
她的最后一个音落地,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阳光透过窗户,洒落了进来,是明媚的灿烂,转眼就成了苍白的光柱。许颖夏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有办法思考,她越想,脸上的巴掌印越是火辣辣的疼痛,言喻平时就锱铢必较,现在就已经很嚣张了,如果……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言喻才是许家的亲生女儿
,而她只是假冒的,言喻一定会更加嚣张,而她就会走投无路。
许颖夏光想到那样的画面,就觉得害怕,她会被全世界都遗弃。上流社会重视血缘,其次重视受宠度。如果许母知道了她不是亲生的,言喻才是亲生的,许母肯定会只疼言喻的吧,说不定还会对言喻充满了愧疚;陆衍现在就已经很喜欢很喜欢言喻了,他知道了之后,
言喻在他心里的地位就再也不可撼动了;而原本就不是很疼她的爸爸,肯定只会疼言喻了。
一股彻底的冷意从许颖夏的背脊流窜了上去。她睫毛颤抖,盯着江笙:“阿笙,你叫我过来,肯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办法……你也不想言喻太嚣张的吧,她一嚣张了,南北就会嚣张,南北嚣张了,说不定又要开始不自量力地想着宋清然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