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严肇逸笑得一脸的神秘而寒意十足。
刚刚找不到她,也见不到沈楠堔,她肯定是被坏男人给骗走了。
“肖白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知道怎么选的,是吗?”他半威胁着。
见他一副吃醋的模样,肖白慈此时老爽了,嘴角的笑容压根收不住。
“他刚刚跟我商量怎么一起逃婚呢。”她笑嘻嘻的刺激道。
“逃婚?”严肇逸倒是一脸的从容不迫,“就你这样拖一带二的,背着重婚罪名,沈楠堔还敢跟你逃婚?”
他原本也是想要配合她吃吃醋的,然而她的招数实在是不够高明,他想装都没法儿装。
肖白慈嘟起了嘴,见骗不了他,她也不挣扎了,老老实实。
“他跟我道别啊,说以后都不会再单独见我了,他说他就算不喜欢以蓝,他对她也有一份责任在。”
闻言,严肇逸不由冷嗤一声,那笑声听在肖白慈的耳里是那么的不屑。
“这还真是沈楠堔的作风,伪装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骨子里,他比谁都叛逆。”
“你不要那样说楠堔,他是真的在跟我道别啊。”肖白慈轻叹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舍。
严肇逸当然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舍,伸手捏过她的耳朵,“肖白慈,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舍不得沈楠堔结婚?对以后都不能再单独跟他见面而感到困扰?”
肖白慈抬手握住他的大手,他的手太大,她压根就握不住,拉过他的手,她用两只手捉住他。
“我是舍不得啊……”话音一落,她偷偷瞄向严肇逸,见到他的脸黑了,她扑哧一声就笑开了。
“虽然舍不得,可我还是祝福楠堔,真心希望他能跟以蓝幸福在一起!”
听着肖白慈的傻话,严肇逸不由感觉自己败给了她的天真,伸手抱过她,他一字一句,“沈楠堔和刘以蓝以后幸不幸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只有在我的身边才是最幸福的,你说呢?”
就连甜言蜜语都要拐一个弯,肖白慈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
垂了垂眸,她同意道:“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