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站在玄关那里换鞋,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去见了厉绍棠。”
唐维亭夹烟两指微紧,“他怎么样?我听到一些传闻说他病了,是这样么?”
“嗯。”木樨真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做了脑部手术,现在似乎……傻了。”
“傻了?”唐维亭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之后又扬唇一笑道“若是别人做了脑部手术变成傻子我或许会信,但他厉绍棠……呵,打死我都不信。”
“木樨,你信么?”
女人看上去很累的样子,她换上拖鞋走到客厅沙发那里,坐到单人沙发中,将抱枕抱到怀中,“其实对我来说信不信都不重要,反正是决定要斩断关系的人。饿不饿?我给你做。”
听见她的回答,唐维亭显得心情极好,笑了笑,“不饿,处理乱七八糟分手事情的时候吃了不少。”
“嗯?”木樨看向他,“你去分手了?”
唐维亭将手中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嗯,原以为只要用钱打发的女人应该很好处理,没想到也是烦的要命。你们女人的思想我是理解不了,明明开始大家说好只论性,不谈爱,到最后怎么就朝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呢!”
“弄得我像是白占了她们便宜似的——”
“呵,只能说你们男人比较理性,而女人就比较感性吧,在一起时间久了,难免会有感情,毕竟是人、并非是冰冷机器,你说呢?”
木樨说这些话时并未多想,只是说出作为女人的想法,或许对他有点帮助。
女人在很大程度上跟男人思维方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