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澜惠便转动了机关,让他们过来这里快些。
江湖势力的众人再一次被摆布,那道密室门开就朝着哪里走去。
忽然有一人道:“此人为何不停操纵机关,不是想置于我们死地,而是要告诉我们如何进入司真阁?”
另一人也同样古怪道:“这会不会是他们早已设好的埋伏,想让我们进去,好一网打尽。”
这顿的猜疑,让众人顿时停止了再进。
万一这真的是个陷阱,那就得不偿失了。
后山上的部分禁卫军一直在等待着,而为首的一个见他们进去时间不长,暂时不用轻举妄动。
若真的需要他们进去时,里头的人自然会放出烟雾弹来提醒他们进去相助。
澜惠迟迟等了许久,却不见他们过来自己这里,暗暗猜疑。
为何她已经给他们开了机关,一开始倒也顺从,可现在却不来了?
她想着,或许朝廷的人最是多疑,她越是这样,他们就越觉得可疑。
澜惠想通了,如果他们害怕不敢过来,那就让她一介女流过去吧!
她启动机关轴,将自己一路转向他们所在的密室过去。
随从已经在密室里迷乱,分不清到底从何出去,暗暗骂了几句。
尉迟弈摆弄着花草,看了看时辰,不过是杀个人而已,还没有来。
他转动着木轮椅,前往过去。
几番机关运转过后,忽的江湖势力的众人听到一声女子的脆响声音,道:“都别动手,我是自己人!”
话落,一扇密阁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女子。
众人立即全副武装,其中一个问道:“你是自己人,从何说起?你又怎么知晓我们是何人!”
澜惠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道:“你们不是朝廷的人,你们也是江湖中人?”
罢了罢了,既然是闯进司真阁内的,自然是想要了解一些东西的,同谁交易都是一样!
目前,她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我们是江湖之人,你方才说和我们是自己人,此话怎讲!”那些个人手持大刀对着她。
澜惠冷嘲热讽了一番,道:“既然是要好好说话,那么还请各位大老爷们放下屠刀,你们这么多个人,对着我一个小女子,公平么?难不成还是怕了我是什么歹人不成!”
“好说!”他们立即都收回了兵刃。
她走近了过去,道:“各位人士,今日能够闯入这司真阁内,想必就是打算捣了这司真阁是么?”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说话。
她继续道:“如果你们真是这样想的,我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有个人说道。
“凭什么!就凭我姐姐是因为司真阁的阁主而死,就凭那阁主方才还雇人来取我性命!我只想活命出去,替我姐姐报了仇。你们若不相信,那我们便各走各的路。只是这机关,你们可要当心些了!”澜惠厉言道完,一双憎恨仇恨的面目让人看着难以作假。
“好!我相信你!”带头的一个江湖势力道。
他们的任务,只是为了取司真阁阁主性命,捣了这阁回去复命领赏即可,至于通过什么手段,那自然是要走捷径来的快些!
既然此女精通机关之术,想必也自有她的过人之处。
澜惠道:“多谢各位人士!实不相瞒,我被人追至此,那司真阁主的随从还在这密室里,大家一会儿千万要小心。我这便带着大家一同进入司真阁内。”
众人现在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
他们一番商量过后,决定先让部分人跟着过去,然后留下一部分人就在此等候。
如果真的没事,那便进去,以免着了此女的道。
她虽说的振振有词,但也不能全信,凡是都要留个心眼为好。
澜惠也不恼,他们不相信自己也是应该的,于是她道:“跟我走。”
部分江湖势力之人跟着她一间间的进去。
此时,恰好碰到了尉迟弈的随从,他见到她便道:“你竟然敢背叛阁主!”
她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姐姐的命,在阁主的眼里一分也不值。既然决定好了要杀我,也应该做好要被我背叛的准备!”
一时间,随从立即过来要取她性命,先前因为肩膀上被刺了一剑,所以澜惠已经没有十分的把握能够击败他。
这时候,江湖势力之人道:“欺负一个女流算什么好汉!”
于是便让澜惠立即后退,他们一拥而上同随从过招。
她看在眼里,满是嘲讽。
她和姐姐对阁主尽心尽力,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性命,也要完成阁主的任务。
可阁主
呢,恐怕把她们当成利用的工具,死不足惜吧!
而这些人,才方认识,便能够拔刀相助。
这就是他们江湖之人的豪气。
澜惠一时间,怎么猜也猜不到是朝廷任命他们过来的。
只确信是江湖上的恩怨讨伐。
随从被人多势众击的跪倒在地,撑着。
她就在此时,在地上捡起一剑,迅速的偷袭过去,刺死了随从。
随从瞪大双眼,鲜血直流,死不瞑目。
“这,这……死了?”其中一个人道。
“偷袭不是君子所为。”另一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