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少管闲事!我等是奉命来缉拿府中逃脱的家奴的!要是耽误了爷爷们赶路,爷把你们窝都给端了!”那马上之人一个轻旋落下马,挥起长刀砍在贼寇的一旁。
逃脱的家奴?姜瑾的凤眸亮了亮。
她陷入了沉思,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三个选择,一是在这山林中趁乱逃跑,或许有一线的生机,但她必须得冒着被那后山的野狼啃食的风险。
二,她等候在原地,待贼寇与那马队人消停之后再做抉择,但风险便是极有可能她会被发现,然后被他们带回寨中凌辱。
三,也就是最最可靠的法子。方才那马上之人说他们是奉命捉拿连夜逃走的家奴,说明这家奴定是犯了什么滔天之罪,才让府中掌事之人不惜深夜还要追捕,可见其不普通。
若是她此前装作不经意的现身,引起马队之人的注意,他们或许会把她带回府中。
既然是府邸,自然是知晓她堂堂大将军府的,介时她便能够安全了。
想到这儿,她庆幸自己今日打扮素颜,衣衫也是极素,若是浓妆艳抹,妆容精致,衣着华贵,自是不能成功诓骗过去的。
至于这脸,天黑风高的,谁人能看得清楚?
姜瑾一阵思考过后,她从地上抓起一把尘土随意的抹在脸上,不怕一万便怕万一。
眼下只有这个法子是最最明智也是最可选的。
趁着两方打斗间,姜瑾一个跃身而出,发出“哎呀”一声。
两队的人闻声均停下了打斗。
“你,过去看看。”那马队的头子吩咐后头的下手道。
姜瑾瞬即歪倒在地上,等待的时候还不忘叹气道:“没想到天要亡我啊,还是让你们给找到了,还望各位爷帮我在老爷那头说些好话,让他轻饶了我,我也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但有心悔改之,唉,你们还是把我抓回去交差了吧。”
她说完,四周一片静谧。
不会是她说错什么话了?
那下手停顿了一会儿,蹲下来仔细的捏着姜瑾的脸左右看了看,然后回至带头人那边,轻道:“不是。”
姜瑾的心顷刻凉了大半截。
那么黑?他能看得清?
只听得那带头之人突然哈哈大笑道:“也是巧了哈,自家逃奴并未抓到,倒是碰上个别府的了,只不过我们府中逃走的是个男丁,你却是个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