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太医沉着脸道:“来得急起得险,好在及时请了我来,如今倒也无妨。只是自今日开始,这院里需得忌煎炒等物,连下人们也不许沾,”边说边坐下开了方子。
文亦童在院里隔窗听见,忙让人清出一间屋子来供奉痘疹娘娘,又忙忙请人去买大红尺头,与婆子丫头亲近人等裁衣。
鲍太医拿了方子出来,文亦童亦留下他,另院独住,方便斟酌诊脉下药,七天不放家去。
好在鲍太医跟文家关系深厚,知道其此举也乃常情,便吩咐跟班家去取更换衣物来,人便跟了文亦童,进他屋里喝茶吃点心。
夹起一块萝卜糕丢进嘴里,鲍太医满意地啧嘴舔舌:“你家这糕点怎么做的?我自家也试过几回,总没有这里做得对味,想是,”狡黠的眼睛瞥向文亦童:“你上回给的方子不对?”
“萝卜糕么,不就是香肠、腊肉、虾米、香菜么?”文亦童给对方添了一杯茶,口气委婉,笑容清朗:“不过您也别费事了,下回要吃,跟我说一声,现成的就给您送过去,也花不了几个!”
鲍太医笑了,用牙箸点住文亦童:“果然是天生的生意人!我说不过你,只好乖乖给你送钱了!”
说着将身子凑近文亦童:“对了文掌柜,上回我跟你说的事,你可放在心上没有?”
文亦童低了头:“哦?”装做若无其事:“是不是说秋师傅跟齐姑娘的事?”
鲍太医塞得一嘴点心糕饼,说不出话来,只有点头:“嗯嗯,哎哎!“发出几声怪响。
“这事我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文亦童头回觉得要镇定自己的脸色,是这么困难:“病中送药,常有的人情。”
这话自己听着都不信。
更别说能混过鲍太医这只老狐狸了。
“哟,这还是常有的人情?”鲍太医斜眼看文亦童:“我行医多年,说实话这样的人情还是头回看见!他们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嫁,要说女的我不知道不敢乱说,可秋师傅,那只怕心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