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伸手轻抚白鹏耳根,轻声道:“我喜欢。”这话说得情深意浓,白鹏越发动情,再也不拿她当孩子,到她裙中探索起来。小果不习武,自然与寻常女子一样,就算天冷了厚的薄的穿了两层裙子,里面依然没有裤子。白鹏的手沿着她腿内侧向上一滑,小果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微微敞开了双腿。
细小的花苞花瓣仿佛从缝隙中微微探出些头来,在春光中偷窥初次见面的世界,柔嫩到弱不禁风。白鹏的指尖轻轻抚过,都不敢用力触碰,只按在上方隆起处抚摸,那里也无丛林遮盖,光洁柔软,手感如同小馒头。
白鹏叹道:“你终究还是个孩子。”
小果
却不答话,只伸手掀开白鹏里外衣襟,用手指蘸些口水,在他胸口凸起处轻轻点压揉搓,过一会儿又将脸贴上来,伸出舌尖在那里拨弄。
白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深吸一口气,手在小果身上乱摸:“不对不对,你不是孩子了!你连这个都会!”
小果仰头看着白鹏:“当初教习娘子讲过很多,我都会。相公,今晚留小果在这里服侍你吧。”
白鹏听着有些不是滋味:“你不明白,男女这种事不是谁服侍谁,别像个丫鬟来伺候我,得是你自己真心想要才行。”
“小果真心想要!”小果再度张开双臂搂住白鹏的脖颈,这次却是先敞了她自己的衣襟,与同样敞开衣襟的白鹏胸膛相对,紧紧贴在一起,轻轻摩擦。
白鹏心跳欲狂,下边早已不可抑制地顶在小果腿上,眼看就要忍不住抱她上床,门口突然有了动静,一个少女声音隔着帘子传了进来:“帮主,奴婢是水月轩莲儿,我家小姐请你过去。”
“嗯,知道了,你先回吧,我办完事就去。”
白鹏今晚就是为了孟月才回的丽人堂,此时清醒了一些,在小果脸上一捏:“别急,人生第一次必须郑重。十一月初七,我摆酒席庆祝你十四岁生辰,然后咱们沐浴更衣,插一对红烛,我抱你入洞房。”
小果起初有些失望,但听到后来又开心起来,在白鹏脸上一亲,“嗯”了一声从他腿上跳下地,快手快脚取来一件薄绒披风系到白鹏肩头:“相公,晚上冷,可不能着凉。”
白鹏笑看小果,满心喜爱,又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脸上一亲,随后转身出门。
到门口才发现,白天中止的秋雨,到夜里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白鹏本不在意,大步向前走,小果却喊:“相公等等!”找了一把油纸伞,赶上来遮到白鹏头顶。
白鹏笑道:“对了,你也住水月轩偏房,咱们顺路,走。”将小果搂住一起缓缓步行。
走了一段路,白鹏发现小果身材矮,又将伞端端正正遮在自己头顶,加上有风,她自己头发衣服都已经湿淋淋的。
白鹏摇摇头:“你这样打伞,自己着凉怎么办?”自己夺过伞来,降了高度,盖到小果头顶。
小果情急大喊:“不行!不行!怎么能让相公淋雨!”拼命将伞柄向白鹏方向推。
白鹏叹了口气,手中伞交还给小果,随后伸手搂腰托臀,将小果如幼儿般抱起到自己怀中:“这样好了吧?两个人都遮住了。”
这样继续前行,小果忽然间举着伞哭了起来。
“小果你哭什么?”
“相公,你对小果太好了!”小果抽抽搭搭,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白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