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舍不得,一晚上都握着林江的手,难受就拿到嘴边亲亲。
等回到战队,就要跟林江保持距离了。
“回了战队我能晚上偷偷来找你吗?”
“不可以。”
“那,休假我们可以出去约会吗?”
“也不可以。”
沈驹委屈了,“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世界赛结束吧。”
现在满打满算,距离世界赛开场还要一个多月,比赛又要打一个月,也就是说至少也要熬两个月。
沈驹受不了了,一把抱住林江,“好想把你折起来,揣在兜里。”
林江:?
他怀疑沈驹在开车,但是没有证据。
黑夜里,沈驹亲了亲他,林江也还算配合。
两人亲着亲着又亲出了火气,沈驹到关键时刻,突然刹车,“算了,那东西用完了。”
林江想着是最后一晚,就提议:“直接来?”
这句话又勾起了沈驹的火气,他抱着林江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抱着他不再想那件事,“不来。”
林江故意逗他:“这就不行了?”
沈驹亲亲他的手指,然后乖乖闭上眼睛,“我看网上说不做措施容易发烧,你不要勾引我,我很快就能睡着。”
林江才没有勾引他,他就是很正常的睡觉好吗?
沈驹抱着他睡了一会儿,林江都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沈驹还没消停。
小狗睡不着,半夜忽然抬头,声音哑哑地看着他,“要不你做我吧?我扛得住。”
说完兴奋地把他从被窝里捞起来,开始剥他衣服。
林江:?
这事是非做不可吗?
他一脚把沈驹踹下去,“你去睡沙发。”
沈驹不肯,又爬回床上,这下是终于老实了。
林江不是个重欲的人,十次有九次都是因为沈驹想要,所以他给了。
可实际上林江对这方面的需求并不高,他大部分时候都属于迁就状态,两人分开难受的只有沈驹自己。
沈驹自己也知道,到了该走的时候,他还是念念不舍地抱着他,“林江,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林江也想,但他觉得沈驹肯定克制不住,所以还是不要了。
他摸摸他的头,“你乖乖的,先回去待着,我明天再去。到了战队别忘记答应我的,保持距离,还要叫我队长。”
“好吧,队长。”
他最后亲了亲林江的手腕,背着他的背包,听话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