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番号?”
“98师特务团一营一连。”
“职务?”
“98师特务团一营一连少尉连长。”
“籍贯?”
“湖南。”
……
“你认罪吗?”少校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牧良逢一愣,自己明显是犯了错误的,所以他点点头。
“少尉,你殴打长官,带头聚众闹事,险些酿成一场兵祸,这些你认罪吗?”中年少校瞪着牧良逢追问。
牧良逢心想事情都做了,承不承认都是事实,索性应个痛快,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最后面的一个宪兵频频向他摇头显眼色。
中年少校嗯了一下,将刚刚记录在案的口供交给站在一边的少尉。少尉接过口供放到牧良逢面前,递给他一支笔和一盒印泥说:“签字画押吧!”
牧良逢看也没看,拿起笔就把名字签了,然后按了一个手印。
中年少校看起来很满意这个结果,将口供的册子放进一个印有青天白日国徽的牛皮纸档案袋,站起身来。对站在门口的宪兵说:“告诉你们的长官,行刑之前,让少尉吃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