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是什么样的为人我们难道不清楚?倒是这万家仗势欺人,祸害乡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哪个没受过他家的欺辱?”老人叹了口气:“现在两个孩子的父母都过世了,两个都是孤儿,可怜啊!”
牧良逢为被村里人的豪情感动,同时做为局外人,他也觉得这事情太过蹊跷,两兄妹怎么可能同时犯事受罚呢?
“大爷,我们一起去,帮你们把这事情弄清楚,把人救出来。”
一听牧良逢说这话,老人领着村里人全跪了下来:“谢谢长官为我们做主。”
牧良逢连忙扶起老人。
“长官,看你这么年轻,可要当心自己的前程啊!”老人又担心起来:“姓万的在县里有后台啊!他大儿子是县商会的会长,二儿子是国军一个营长,你可千万别因为我们村的事误了自己的前程。”
牧良逢才不管这么多:“管他什么会长营长的,凡事总得讲个王法,姓万的难道比王法还大?正好我们还没有吃饭,晚饭就放在这万老爷家里了。”
“对啊!各位还没有吃饭,我们这就弄饭给你们吃。”
“不用了,救人要紧。”牧良逢转过身来问他的几十号人:“兄弟们,这事我们管不管。”
排里的兵大多数都是穷苦人家出身,最恨这些为富不仁的地主恶霸,听到排长发话都满口答应。
一行人跟着村民们往万家大院走。
万家大院在二里开外的一座山边,院落倚山而建,高墙深院,飞檐翼角、层楼叠院,错落有致。比吴云之的镇公所还要气派。深黑色的铁皮大门和围墙上高高的炮楼更显示出这家主人的身份地位。
几个背枪的护院看到一大群人靠近大门,站在大门上的炮楼上怪叫一声:“你们是干什么的?”
“去通报你们主子,就说国军排长牧良逢前来拜访。”牧良逢冲炮楼喊话。
几个护院怪笑一声:“一个小屁排长也配拜访我们老爷?去去去!没事滚远点。”
牧良逢手下一个
兄弟火了:“你们这几条看门狗,真是狗眼看人低,我们排刚刚从前线打鬼子回来……”
“哈哈哈哈,是被日本人打回来的吧?”
牧良逢再也按耐不住,抬手一枪就将楼上那个狗腿子的狗皮帽子打飞,这一枪是擦着他头皮飞过去的,甚至都能感觉得到子弹的冰冷。这深更半夜的,就借着一点零星的火光,50多米的距离一枪打翻了他的帽子,这种枪法令人胆寒。
这个狗腿子的尿液顺裤衩流了下来,再也不敢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