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枪法真烂。”小伍自嘲一声。
“你就想象这是在打靶场上,那些小鬼子都是些木靶子。”牧良逢给他提供一些意见。说完这句话,他就再不吭声了,埋头瞄准了一个正趴在地上的重机枪手,那小鬼子瞄着对面的国军阵地扫射得正过瘾,另一个助手在帮他配弹。
牧良逢的子弹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脑袋瓜子。那重机枪手也来得及哼一下就见他的天照大神去了。
鬼子助手见主射手死了,把他一把推开,从旁边叫过一名小鬼子帮他,自己守住那挺重机枪又扫开了。但是他的子弹远没有牧良逢的快,还没开两枪,一颗子弹又钻进了他的脑袋。
旁边的小鬼子一看这枪太邪恶了,谁碰谁死,大概猜到这附近有狙击手埋伏了,就趴在地上东张西望。
牧良逢以最快的速度褪换上子弹,没等他发现自己的位置,又射出了一发子弹。
鬼子头一歪,头上的钢盔掉在地上,一股鲜血从他的脸上流出,他本来是趴着的,现在真的不用站起来了。
国军阵地的顽强抵抗大大超出小鬼子的意料,加上中间那那片雷区的威胁太大,日军开始溃退了。一辆正在往回跑的鬼子坦克着火了,显然是被国军的重炮直接命中,两个坦克兵打开车盖,从里面爬了出来。
“王八蛋,躲在铁壳子里打不着你们,现在看你们往那里跑?小伍,干掉一点钟方向那两个坦克兵。”
小伍子的枪口一下子移动到这边,牧良逢已经先开枪了,一个坦克兵还没来得及跳下车就被牧良逢击落在空中,另一个看情况不妙,想跑入到另外一辆坦克侧面去了。这鬼子极狡猾,以为这样就很安全了,没想到还是有一颗子弹追上了他。
国军阵地上的枪声稀了,牧良逢和小伍这边也停了。
“小伍,刚才那个开坦克的小鬼子是不是你击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