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无奈的看着程烨然:“我又不是你,怎么会经常抱着阿爹哭鼻子呢。”
程烨然:“???”
沈云棠晚上拉着程烨然说:“你以后不要总是当着小孩子的面抱着我装哭,一点做爹的威严都没有了。”
“谁说做爹的就要有威严,咱们家兴兴也没有因为我经常对着你撒娇哭哭就长歪,总不能因为有了孩子,就剥夺我撒娇的权利。”程烨然想到了一个歪理,“听说父母什么都不会,孩子能力就越强越成熟,你看咱们家兴兴不就验证了这一点么。”
沈云棠想问他是不是还想让兴兴照顾他,但是转念一想,就想到了以前自己也有过类似的想法,那时候他们还在村里卖豆腐,他看程烨然太累了,就想着至少生四个孩子,帮程烨然干活。
可是后来真的怀了孩子,生了兴兴之后,宠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让兴兴这个小孩子来照顾他们。
他知道程烨然也只是在说着玩,平日里程烨然对兴兴如何,他都看在眼里。程烨然只是表现得像个小孩子,但是他做事还是很牢靠的。
程烨然说改天陪他一起去看书院,他今天先去了新闻部。
他没有穿官服,自己一个人像是散步似的就去了新闻部,结果走在路上钱袋就被偷了。
程烨然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偷钱袋,非常的无语,这里的治安怎么这样差?看来以后要整顿的地方还有好多。
好在钱袋里面就只有一些零钱,没把手机放进去。
他拿着那些报纸进了新闻部,“这些我都看了,编造这些东西没少费脑子吧?既然有这个时间编造,为什么不把时间花在百姓身上?”
各地新闻部的官员都是先在京城新闻部培训过之后才派到了地方,人数很多,程烨然不是每个人都认得,但是他觉得都是从自己手底下出来的,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自家人做出这样丢人的事,让他更加的心寒。
新闻部的主编姓孟,孟主编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程烨然给发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愣在了当场。
程烨然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在硬撑,拿出一张报纸说:“我到的那天就让你们将报纸交上来,结果你们拖了三天也就算了,我拿到手里的时候墨迹还未干,你们再看看上面的内容,胡编乱造,当笑话看都觉得逻辑不通顺,你们编故事都编不好,我真怀疑你们的考试成绩是否真实。”
他把这件事提到了另一个高度,所有人都害怕的跪下了,若是程烨然跟皇上禀报他们科举作弊,那么这个罪名可就大了。
本朝对待科举舞弊的惩罚非常重,发现了就直接砍头,近亲三年之内不得参加科举,儿子孙子这辈子都不准参加科举了。
他们虽然没有做过,就怕调查的时候被人冤枉,出现一点纰漏,他们的脑袋都得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