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不觉得被侮辱,反而舔着脸跪在了南浔的脚边,不断地朝着南浔放电,自以为诱惑十足,却不知但凡南浔多看一眼,就想着直接把人弄死。
但他面上还一副意味不明的模样,他翘着腿,用皮鞋尖勾起男人的下巴,“长得还挺像个人的。”
周围顿时传来更加暧昧的笑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浔这边,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苏望紧紧握着手心,眼神阴鸷地看着卡座上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他满心怒意,仿佛厌恶了那人的所作所为。
“但是就你长这样的,也配本少爷碰你?”南浔说着,还没等那人回神,他已经一脚就把人踢倒在一旁,满脸嫌弃,“你乐意献菊,我还嫌脏呢。”
周围的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男人被南浔如此玩弄,也不敢生气,谁让冯博怀家世背景深厚,一般人都不敢轻易得罪,生怕以后连在Q市混的机会都没有,“对不起冯少爷。”
南浔冷笑,“给本少爷爬。”
“是是。”那人讪笑着手脚并地,如同动物一般往人群外爬了出去。
直到离开南浔的视线,这才连忙站起来了,他低着头藏住了眼底的怨恨,这才狼狈地离开了酒吧。
谁也没在意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南浔依旧懒散地靠在卡座上,看向了人群中的主角,“你看,本少爷果然还是钟情于你,为了你还把送上门的给拒绝了,你不给我这个面子就说不过去了。”
苏望冷然地望着他,“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损坏的钱我会赔。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工作了。”
这些年虽然给苏莹治病花了不少钱,但他并非一分钱也没有,今晚酒吧被打破的酒加起来也得有好几万,苏望勉强还能拿出来。
大不了白天的时候多打几份工,总能凑到钱给苏莹治病的。
苏望说着,正准备离开,却被南浔叫住了,“我让你离开了吗?”
话音刚落,就有高大的男人拦住了苏望,后者眼神瞬间凛起,那几个拦住的男人眼神有一瞬间变得空洞。
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谁也没有注意到这短暂的变化。
南浔眯起眼,摩挲着指腹,刚才那一瞬间他也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主角只是显出如此微小的力量,就叫他有些控制不住,也难怪原剧情不可一世的冯博怀会被苏望的精神力彻底破坏了脑神经,直接成了个智障。
但凡自己再这样继续作死下去,十有八九也得是同样的下场。
然而南浔却无所畏惧,他冷着声音盯着苏望,“我说得还不够清楚?今晚可不是你说了算了。最后一次,要不动嘴讨好我,要不,就把这些酒都喝了,你只能二选一。”
苏望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南浔似乎又是良心发现,他笑了笑,“当然,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可以再给你二十万,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苏望眸色微动,二十万可以让苏莹治疗好一段时间,是他得花费不少精力才勉强能赚到的。
如今却从这个男人嘴里那般轻易地说来,只要践踏他的尊严,或许他们就不用过得那么辛苦。
苏望望着南浔嘴角那抹刺眼的笑意,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他一步步走了过去,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为了这钱屈服南浔时,却看到苏望停在了桌子前,面不改色地拿起面前的烈酒,语气淡然,“不用了。”
说着,便仰头直接灌下了酒。
如此豪迈的行为顿时让周围的人十分惊叹。
饶是他们混迹酒场多年,没人敢跟苏望这样干吹一瓶烈酒,并且他们是来寻乐的,不是来送命的。
南浔也眯起眼,饶有兴趣地盯着苏望,像是被苏望这种气势所折服,可内心却不免跟系统调侃了起来,“小望望可真是的,年少不知软饭香,尊严能当饭吃吗?”
小望望?软饭?
系统静默着,一时间不知应该从哪里吐槽这句话?
南浔跟系统瞎扯的那一会功夫,苏望已经喝下大半瓶的酒,他丝毫没有表情,仿佛喝的不是什么呛鼻的烈酒,而是白开水。
直到苏望喝完第一瓶,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灯光下他眼神凌厉,却带着雾气,抬眼看来时像是藏着无尽的缱绻,有那么一瞬间勾着南浔失了心神,好似自己曾经无数次见过这般的神色,可他却没有半点印象。
南浔微微皱眉,他向来不喜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正当他思索着什么时,苏望已经打开了第二瓶酒,仰头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