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肿了……老婆……”

顿了顿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讨人欢心,“肿了也好看。”

很显然,狸承没有欢心,甚至更气了。

他拍了颜驯脑袋一锤,“闭嘴!”

颜驯闭嘴不敢再开口。

许久,“手腕也抹抹……”

狸承闻言瞪过去,“把你那八斤的狗链子扔掉!”

“嗷。”

药抹好之后狸承开始兴师问罪起来:“说吧,昨天为什么喝的要死不死的?”

颜驯嘴唇抿了抿,“我想你了……”

阿这……

到底是该骂还是不该骂呢?

狸承看向颜驯,伸手摸了摸颜驯的脸,“行吧。”

“原谅你了。”

“我以后一直陪着你好不好?”这句话出口。

狸承感觉颜驯的眼神潋光轻闪,眸子一下子变的天生的盛水一般,他好像看见了颜谨。

狸承看向颜驯的颈脖,那处的黑色闭心术在瞬间变成血红的九尾。

刚刚那突然的转变,就像是颜谨奋力的在突破某条红线一般。

他也想见自己。

狸承能感受到那种心绪。

他想见自己。

两眼对视之间,狸承朴进颜谨的怀中,将人拥住。

“颜谨。”狸承的声音轻飘飘的好听。

狸承靠在颜谨的怀中,再次轻声糯弥的唤了颜谨的名字,“颜谨……”

他深爱着这两个人格,却觉得只有在颜谨面前自己可以柔弱一些。

可以放下一切的被保护着。

颜谨轻抚着狸承的发,柔若娇锻在指尖一下一下的划过,或许是想说的话太多,倒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心绪交绕着,最后颜谨的声音在狸承耳边响起,“回来了就好……”

“回来了就好。”

颜谨闻着狸承身上熟悉的味道只觉得安心

抱够了之后颜谨轻抚着狸承的脸,朝着想念了许久的唇瓣吻了过去。

带着日日夜夜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