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元人真的能打过来吗?”
贾迩冶犹豫了一会,“如果没有重大变故,他们是会打过来的。元兵不仅仅是骑兵的战斗力强悍,攻城战和水战的能力也超过宋军,而且他们在战略上积极主动。”
“二哥哥,你带一百六十几个人就消灭了一千多元兵,你要是有一厢人马,至少可以抵挡十万元军吧?”
“这个,湘云啊,你不能仅凭传闻做推断。我们虽然只有一百六十几个人,但有三百五十名民兵和游击队直接参加了战斗,还有一千多老百姓帮助做后勤,总人数超过敌人。我们出的是精锐,有先进的武器和战术思想,敌人是二线部队,没有装备火器,特别是没有装备杀伤力很大的远程攻击的回回炮。我们是有备而去,精心设计,麻痹和引诱敌人,将之一口口吃掉。敌人以为他们要对付的只是几十个土匪,才中计分兵前来一批一批的送死。如果是几万或十几甚至几十万军队抗衡,情况不会这么简单。而且我们没有办法大量制造火器和钢弩,我们的火药比敌人少的多。”
“哦,二哥哥,你有空的时候给我详细说一说吧。刚才你问我愿不愿意带小亲兵和你到台湾去吗?”
“你愿意吗?”
“愿意呀。”
晴雯拍手叫好,“太好了,我和袭人姐姐也要去,所有的难民和孤儿也要分批过去。以后形势紧张了,所有的人都要过去。可是湘云姑娘,过去后恐怕一年只能回来一两次,府上的老爷和太太恐怕舍不得你过去呀。”
湘云想了一会,“我想问题不大,这两年很少回府。过年我回去说一说,说不定还能动员一些人一道去呢。”
贾迩冶说道,“如果能动员一些人最好了,那里也要办学校,还要建立军队。事情多的很呐。”
湘云走后袭人和晴雯将贾迩冶劫持到卫生间,将大二爷和小二爷清洗干净,并且侍侯的舒舒服服,以致第二天早上贾迩冶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说明天再去浏河吧。当然他没有如愿,于是贾迩冶、晴雯、开合、无济和警卫班回到庄园。当天下午到钱总管那里去了一趟,像去年一样将过年的事情全部委托给钱总管。晚上贾迩冶和古丽激战到半夜,仍然是打个平手。天亮后贾迩冶、郑芙郑蓉、开合、无忌和警卫班出发到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