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是迁怒,但不是因为这个。
黄老听着他哑的难听的嗓音,用眼神劝告宋铭:节制!
宋铭注意力都在湛思澜身上,根本没有听见。
反倒是湛思澜,察觉自己反常,下意识捏紧了拳头,不敢看宋铭。
“确实过分。”宋铭猜不出缘由,只好顺着他的话说。
湛思澜看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那之后怎么解决的?”
“我说我们只给夏秋荷开过药,并未给他娘子诊断过,孟敞说要抱官,对方赔了银两就走了。”黄老心情复杂。
这件事说白了,是赵家的家事。
只是夏秋荷这么给他们找麻烦,属实有点恩将仇报了。
宋铭琢磨着陈老的话,想了想又问:“赵明可还透露了其他信息?”
“对了,他说什么孩子……”黄老突然脑子卡壳,没想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赵明说夏秋荷的孩子,一个月前就没了。”
“一个月前?你确定没有听错?”宋铭面色凝固,按照道理来说,胎儿停了心跳一个月未取出,极大可能会让孕妇的凝血功能出现障碍。
从而使得孕妇的脉搏,呈现变化。
但他把脉的时候,脉搏显示并不久,最多不超过四天。
按照赵明这个说法,要么是夏秋荷撒谎,瞒过了赵家众人,要么是她用了什么法子,让她的身体,维持着胎死不久的状态。
后者这种药,他闻所未闻。
“黄老,我诊脉的时候,确定夏秋荷腹中的胎儿死了不到四日。”
“你的意思是,夏秋荷说谎,或者服用了药?”黄老眉毛拧在了一起,看起来在认真思考。
“对。”宋铭干脆又问了系统一遍。
系统:“这种药,其实存在,不过服用后,也有副作用,随着月份,肚子会变大,但胎儿不会。”
“在《肉骨白书》中有记载,不过要一千功德才能兑换,由于宿主功德不够,无法得知具体药方。”
宋铭:“……”
先不说药方,就夏秋荷的肚子而言,难怪初看时像四个月,而她腹中的胎儿却只有三个月。
也就是说,她确实服用了药。
就在此时,黄老出了声:“我游历时,曾听过这种药方,不过是传说记载,并未有人成功过。”
湛思澜静静看着宋铭,闻言好奇道:“那传说中,具体的药效呢?”
“怀胎十月,若是服用此药,必然也只剩下十个月的寿命,胎儿生产那日,便是死期。”黄老摇了摇头,也察觉到了此事的棘手。
先不说,夏秋荷的药方,从何而来,光是拿自己命做赌注,就已经不同寻常了。
“那这个夏秋荷……”湛思澜看了一眼宋铭,“是认为我们是外来人,并不熟悉泅水的事,才刻意找上的我们?”
宋铭看出他眼神里的担忧,揉腰的动作,改为环住,“或许也没这么糟糕。”
从夏秋荷第一次离开,再到回来,显然中间有过挣扎。
所以让她下定决心的是在赵家发生的事,而不是一早算计好了。
“那现在我们要如何?”湛思澜直觉事情不简单,不知为何,他脑子里闪过了黑衣斗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