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壮士断腕,丢卒保车。玉儿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做大事就是需要如此当机立断,既然如此你可有什么计划?”
拓跋玉闻言眼珠一转,当即说出了一条计策。
“好,果然是一条毒计,玉儿你的作风本座很欣赏,等事成之后我教断不会亏待于你。既然如此,长孙。”
“属下在!”只听司马无双一声呼唤,之前押送拓跋玉前来,靠金箍棒的那位大汉不禁应声答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与玉儿负责,假如笑阎罗到时肯加入本教算他识相,否则……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长孙的脸上掠过一丝残酷的冷笑。
“好了,赶了这么久的路本座也累了。你们先退下吧,玉儿就烦劳你暂时在这里委屈几天,南宫,可不要亏待了咱们的这位小嘉宾哦。”
“哼哼,教主放心,这种怜香惜玉的活交给属下就行了。”
“如此最好,阿木开车。”司马轻轻一声呼唤,前座那位身材强壮的车夫顿时一扬马鞭,华丽的马车开始缓缓向前运动。
“圣教主千秋
万岁,福泽无穷。”顿时四下响起一片恭送之声,连林中正在休息的鸟儿也被惊起,夜幕之下透出一片诡异。
“玉少,咱们请吧。”直到马车走出了很远,魔教众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南宫走到拓跋玉身边做了个请的姿势。
“好啊,那接下来这几天就有劳南宫先生款待了。”拓跋玉心知对方这根本就是把自己给软禁起来了,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是个能屈能伸之人,当即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说:“褚桀啊,褚桀,别怪姑奶奶心狠,若不如此,只怕我们俩都有性命之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这次就劳您为我的前途牺牲一次。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别怪我,要怪只怪你自己苯。”
“被困断龙谷,十万火急,望君速来。”字条是今天早晨送来的,装在一个信封里,来人指明交给玄字号客房一位姓褚的相公,说完就离开了,收信的小二连对方的长相都没有看清,只说是个二十多岁的瘦高男子。字条上没有署名,只在落款处写了知名不具四字,信封里除了字条还有一缕头发,用红绳很仔细的捆好,从气味上明显能分辨出那是女子的头发。也许这是对方的某种暗示,其实即便没有这样的暗示,褚桀也已经猜出写信的究竟是谁,那字迹他实在太熟悉了。
“铁牛,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和阿夏乖乖待在客栈里等我回来。”褚桀看完字条,表情十分平静,一口喝完碗里剩下的豆浆,擦了擦嘴就往外走。
“师傅您去哪儿?”铁牛见状不禁好奇道。
“没什么,去访个朋友,你们不认识的,要是回来晚了,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褚桀表现的似乎很轻松。
“哦,那您早去早回。”铁牛是个老实人,当时就信了,边说边把外套递给了褚桀。
“对了,万一萧,李两位大侠问起来别提有人给我送信的事,就说我出去散步去了,这俩人年纪大了,要让他们知道了又要和我罗嗦,我懒得和他们解释,听明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