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伙伴(二)

“就一点映像也没有了?”

“真没有,你今天怎么老爱问这些,说得人好生焦躁。”说到这里,唐艳卿似乎真有些燥热,连忙松了松领口。潘美娘见状知道药力可以开始起效了,于是说道:“我也不是怕你吃亏吗?这种事女孩子第一次难免会有些痛苦,以后习惯了,才多少能从其中尝出一些甜头。”

“怎么?听这话你莫非……”若隔平时有人在唐艳卿面前说这话,她早就翻脸了。可一来她与潘美娘是闺中密友,无话不谈。二来此时酒醉,神志也不是太清醒,居然顺着这话题说了下去。

潘美娘脸顿时一红,啐道:“你故意取笑人家,不说了。”

”别,好妹子,你就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话不能说一半啊。”唐艳卿见状忙着急哀求道。

潘美娘见状暗自窃喜,心说任你唐艳卿如何了得,今天还不入我蛊中!于是故作娇羞道:“也罢,你且上床去,我们拉起帷幕,我恰恰告诉你。”

“一言为定。”唐艳卿此时也似乎来了兴致,于是二人也不顾桌上这些杯盘,当即宽衣解带,同塌而卧,潘美娘便与唐艳卿讲论起闺房中的种种奥妙,起初她怕唐艳卿反感,言辞中还刻意有所收敛,到后来见唐艳卿似乎并不抵触,就开始越来越放肆,许多细节之处也不再避讳,听得唐艳卿口干舌燥,心痒难耐,问道;“好妹妹,你这些都是从何处学来?”

潘美娘听罢,长叹一声道:“艳儿,不瞒你说,自我父母过世之后,我一个人空闺寂寞,度日如年,也是我自己意志不坚,最后终于与人做出一番丑事出来,起初也颇觉懊悔。难得这人对

我情意深重,反正大错已经做成,妹子我也只好顺其自然了。”

“哦,竟有此事,那人是谁?”唐艳卿不禁好奇问道。

“你不认识的,也是我命苦,惹上这么一段孽缘。”说这里潘美娘不禁长叹一声,个中似乎充满了无限愁苦。

“那他经常来吗?”

“也不是,他外面事忙,通常每隔月余才来这里小住几日。”

“那他不在时,你岂非更加寂寞?”

“谁说不是呢,那种事若是没经历过也还罢了,若是尝过了个中滋味就再难丢下,白天还好,若是到了晚上着实令人难熬啊。”

唐艳卿此时已然有些醉眼迷离,听了潘美娘这话只是默然无语,潘美娘见状知她也有些动心,当即逼进一步道:“幸好这几天有艳儿你陪我,总算不至寂寥。”

唐艳卿听了这话,故作调侃道:“我又不是男人,你这话恐怕有些言不由衷吧。”

潘美娘要的就是唐艳卿这句话,她好趁机行事,当即故作神秘的凑到唐艳卿耳边说道:“艳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只要大家知情识趣,两个女人也有自取其乐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