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福晋说的,”楹嬷嬷笑着摇摇头,“大阿哥跟别人是没话,但陪福晋您的次数可是不少的。”说完又对他们行了礼说道,“主子们聊,奴才先到一旁候着去了。”
兰静看着楹嬷嬷带着那些下人们退过一旁,也没出言阻止,只是将茶水和点心往米虫那边送了送,“你既暂时还不睏,那就先吃点东西吧。”
“嗯,”米虫答应一声,却没吃点心,只将茶水端起来饮了两口,放下之后,看了兰静一小会儿,见她笑颜未改,这才开了口,“额娘,您就打算这么着与阿玛别扭下去?”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兰静轻啐着说道,“我跟你阿玛好好的,哪里别扭了?”
“额娘以为这话能骗多少人?”米虫摇摇头说道,
“您又以为我今天的差事为什么会这么少,又这么顺?”
“难道皇上也知道了?”米虫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兰静当然是能听明白的,“是他让你来劝我的?而同时却又还给你派下别的差事,这也太能使唤人了。”
“额娘,您别把话岔开,”米虫很坚定的维护着自己的话题权,“我问您的话,您还没说呢?阿玛犯错了,您该罚就罚,总这么着我们看着也难受。弘惠和弘晈可是问了有好几回了,要不是我们拦着,只怕早跟您闹了。”
“我听你这话,”兰静看着米虫问道,“难道我和你阿玛的事儿,你是知道原委的。”
“嗯,我知道,”米虫点了点头,“阿玛对我说了。”
“那其他人呢?”兰静忙问道,“欢馨他们也知道了吗?”
虽然皇上也知道了,但装病之事总是不能放在台面上的,否则雍正也不用还要下旨意给太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