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浸润出来的情香,任由那汹涌的情香拿捏住了自己的意识,更是任凭失控占据了自己的身体。
他想说, 朕上一世雄霸大昭, 无人能及。
若非实在生无可恋, 也不会烧了那让我眷恋又肠断的紫宸宫。
这一世,端看有谁能抢得我朕!
什么见他白衣翩然, 颜丹鬓绿。什么见他稳重,见他君子风,见他少年书生志气宏。
朕曾铁蹄踏遍大昭,还能干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臭书生!
于是他将陆含之搂在怀中,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霸道十足的侵犯力道自上而下, 彻底贯彻了陆含之全身。
他发现如果不去管这东西,它会让你丧失理智,只想寻找一个出口。
一旦找到这个出口,意识便会立即回笼。
他追着这个出口,随着这浩瀚的波澜奔袭着,越是奔袭,越是汹涌澎湃。
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毕竟他当社畜那些年,把青春都奉献给了右手。
陆含之挺事儿的,他表面上对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对伴侣的要求非常高。
他有时候自嘲活该你单身,但仍美滋滋的单着。
他那时候年龄也不大,二十郎当岁,单几年也无所谓。
新时代的思想让他并不介意肉体关系,理智让他对感情的态度却很谨慎。
今天要不是没带药,也不会那么草率的便与他云翻雨覆了。
意识结束后他也只有一个感觉:啊……这男的真他娘的带感啊!
不愧是习武之人,精气神儿了得。
啧,持久!
这一觉便是睡到了近午时,宇文吩咐,不可打扰。
昨晚的动静有点大,农家院儿的隔音效果又不强。
小郎君来情事,终归是折腾了点儿。
好在大家心知肚明,并不放到心上,而且这在大昭也都是人之常情了。
小郎君那几天的确很痛苦,那种抑制不住的繁衍的冲动,让他们也非常想死。
只是阿蝉醒来看不到爹爹有点暴躁,宇文只得抱着他去看了一眼睡熟的陆含之,并告诉他:“你含之阿爹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大阿爹陪你玩儿。”
阿蝉乖巧的嗯了一声,转头搂上了宇文的脖子。
宇文被小阿蝉一楼,心脏瞬间被满足充斥。
他看着沉睡着的陆含之,唇角止不住上扬,又看了盾他颈侧那些青紫的痕迹,莫名又有些脸红。
宇文就这么抱着阿蝉,看着陆含之发了会儿呆。
阿蝉却莫名咯咯笑了两声,指着陆含之爹爹说:“亲亲。”
宇文:……
他吞了吞口水,觉得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当着小孩的面来做,否则容易对他造成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