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中的时契紧闭着唇,没有吭声。
当初他在凤凰门,门中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打理,老门主更是从不避讳的将凤凰门的所有权利都给他,可以说,时契从未怀疑过自己不是老门主的亲生儿子。
毕竟,如果不是亲生的,时不闻老门主又怎会这么放心他。
可他似乎真不是……
自从变成这样的怪物之后,他对血脉的力量就有一种模糊的感应。
有血缘关系的人,他应该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和自己有相同的血缘,哪怕即使很少。就跟妖兽重视自己的族人一样,拥有感应。
但是他从未在飞默和飞燃身上感应到,父亲身上也没有。
如今再见到这个从小就不太正经的弟弟,他依旧没有任何血缘。
时契不知心中是失落还是难过,似乎又有点庆幸。
血缘是一大忌,可失去了这唯一羁绊的东西,他们之间,好像就变得彻底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