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哼了几声,大胸姐便走到我的床边,问我怎么了。我说手有点涨得疼,大胸姐弯下腰给我轻轻地揉着。
里边红色内内清晰可见,深深的沟沟在流动,白白的山峦起伏跌宕,激荡着青春期少年不安分的心房!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竟然有了生理上的反应。我面赤耳热,手禁不住摸向她的胸。
“大夫,买药。”大胸姐抬起了身子,我的手也被碰到了床上。大胸姐看了我一眼,便去给病人拿药了。
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我告诫自己,不要有非分之想了,不然会死的很难看。
我向大胸姐要她的手机号、微信号、qq号,,她只给了我手机号,其他的不给。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你这个小屁孩太坏。
我脸红了,也无语了。
我出了诊所的门口,真是冤家路窄,竟然碰上了李龙!
他的后面跟着两个人,一看就是混社会的,头发弄得不成人形,站也没有个站相,一根退始终在哆嗦着。李龙的近况我也略知一二。被我攥了蛋蛋之后,住了一个月的医院,又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他爸爸也不是善茬,多次到学校里闹,要求赔偿并且要开除我。学校说我又没有家长,这是在外面打的架,学校没有责任。至于开除我,事情要调查清楚,谁的责任谁付。
李龙的爸爸气坏了,他要李龙休学半年,学校不给他个说法就不让李龙上了。李龙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学校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准假。
这些事情都是听刘小青说的。
李龙在我住的小区里转,大概就是为了踅摸我。
今天逮了个正着,想躲也躲不了。我硬着头皮走到李龙跟前,忙着先打招呼。
“龙哥,今天没去上学?”我没话找话。
“张伟,真有你的。你打了老子就没事了吗?这几天老子到处找你,今天终于碰上你了。李正,林林给我打!”我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一个李龙我都打不过,何况还有两个帮手。
一个家伙朝着我都脑袋就是一拳,我抱着脑袋蹲在地下。另一个家伙朝着我的后背就是一脚,我顿时来了个狗啃屎。他们三个人笑得喘不上气来,其中一个说李龙真熊,这么个怂蛋,把李龙打了。
李龙说:“这小子会使暗算,阴着呢。弟兄们要注意!“
一个家伙又开始打我了,我蜷缩在地上,只有挨打的份。
这条街道很偏僻,没有几个人在走动,看见我们打架,更是远远地观看。
突然,一个人高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这些所谓混社
会的,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蛮狠不讲理,一听到警察两个字,就像老鼠见了猫,撒丫子就跑。转眼间他们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