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着,便看见了对面投手有所动作。
“巨摩大今天的表现很让人眼前一亮啊。”
“是的,不仅是第二棒的西英雄打出了二垒安打,关键的四棒虽然没有直接得分,但也凭借安打上垒,现在一三垒有人,清场打线还没有结束,一下子就把稻实逼到了失分的边缘。”
电视解说福生与丰田你一言我一语解读着赛场上的局势,对于当下比赛场上的发展也十分惊讶。
“开场就面临失分的危险,这和稻实一贯以来保持的形象有点不符啊?”
“确实是会给人这样的观感。”
福生听懂了丰田修造语气中的意思,便为了节目效果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并问了下去。
“哦?丰田前辈你不这么看吗?”
“稻实防守的稳定主要体现在投手的稳定,同时与其他守备成员形成了良好的联合防守形势。当下成宫的投球并没有出现失误,每一球都很精准,球速上也很稳定,所以单纯从目前的形势上来判断稻实与以往不同是十分片面的。”
“可现在稻实确实被逼到了这样的程度。这是不是代表着巨摩大的打线已经有直面成宫的实力了?”
“这不好说,但有一战之力是绝对的。这一点反过来对巨摩大也一样,稻实的打线对本乡的投球也是有反制力的。”
“那丰田前辈您觉得巨摩大会就此得分率先取得优势吗?”
丰田沉吟了一下,觉得福生的问题有些不好,现在巨摩大的第五棒已经站在了打席,马上就会出结果,这个时候预测很容易出事故。
可若是他避而不谈,又会显得有些示弱。
“我倾向于会拿下比分,现在是巨摩大最容易突破稻实防守的时机,他们必须要在稻实的球场指挥官弄清楚他们这些击球员的现况之前做出突破。但就算突破了比分也不代表可以一劳永逸,双方的打线都极具威力,投手也都是最顶尖的,一场拉锯战在所难免。”
丰田把话题转向了他在赛前对这场比赛做的预测“一场苦战”之上,而仿佛是为了呼应他的预测,球场上的形势有了巨大的变化,第五位上场的冈城莲司用力挥出了球棒,以适时安打的形式拿下了这至关重要的一分。
“巨摩大藤卷,第六棒投手本乡。”
在对投手的安排上,巨摩大的本乡被安排在了第六棒的关键位置,此时在队友顺利拿下一分并且一二垒有人的局面下,若是状态良好并且看准时机,未必不能再夺一分。
本乡正宗怀揣着野心走上了打席,握着球棒站定,与对面的投手视线交错了起来。
这是两位投手在本场比赛第一次面对面对上,而且是这样关键的时刻,刚刚丢了一分,并且频繁被打中投球的成宫,此刻内心也有些起伏。
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局。
鸣在心中下了判断,同时也在不断反思自己的投球是不是有些问题,是不是球路太好了,或是说节奏上不够流畅。
在本垒后的让同样也在反思,他确实没有想到巨摩大的打者会如此频繁击中鸣学长的投球。